“賀禮?”
“所以你才去了赤沙城?”
原來他還記得這個。
溫桓點點頭,又問道:“對了,你怎麼知道那些墜子是在瑄葉城買的,居然連東西是在哪條街上買到的都能看得出來。”
“桓桓,你也太小看我了。好歹以後我也是要繼任瑄葉城的人,對於瑄葉城內大大小小的事物,我不瞭解怎麼能行?”
時景說著,語氣中都透著幾分驕傲,彷彿是在和溫桓說:“你還不趕快過來誇我。”
“那你可真厲害,記性也太好了。”
大約是聽到了自己想要的誇讚,時景的“尾巴”似乎也翹的更高了。
“還有啊。”溫桓又和他問道。“你之前不是想同我切磋嗎?最後怎麼又不和我打了?”
“我怎麼會和你……”也是話剛說道一半,時景才反應過來她同自己說的是什麼。
“哦,‘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時景笑著同她說道,又向她湊得近了一些,說道:“我不是在配合你嗎?怎麼樣,我的演技也不錯吧?”
是挺不錯的。
溫桓點點頭。
她之前見他提槍過來,還以為他真的是打算過來和自己打架呢。
“那你是什麼時候認出我來的?”
“那還用說。”
“就是你剛進門的時候。”
什麼?
溫桓還是覺得有些不行,說道:“我不信。”
“我怎麼可能那麼早就暴露。”
“桓桓,你想想啊。”時景一邊說著,一邊和她舉例。“你見過有哪個陌生人進到別人家裡都是一副大搖大擺,六親不認的樣子?”
什麼?
大搖大擺,六親不認,那天她進來楚府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