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你怎麼來了?”
林放從外面回來,正巧見林夭夭朝著林府走去,手裡還提著個小籃子。
林夭夭嘆了口氣,忘記還有林放這小兔崽子了。
想了想衝他招手,“你給我過來。我告訴你,今天這蘑菇,你一個都不許吃!”
林放不解地看著林夭夭提著的蘑菇,模樣貌似比正常的蘑菇要好看一些,想起自己上次中毒的經歷,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小姑姑,你這該不會是毒蘑菇吧?”
然後,他被林夭夭狠狠的瞪了眼。
“小姑姑,你還在生奶奶的氣?”
林放雖然年紀不大,小心思可不少,林夭夭這麼說,一下就明白了,套拉著腦袋,整個人有些提不起精神。
林夭夭哭笑不得,一時不知應該點頭,還是應該搖頭。
她沒生薛璧氣,就是和她不共戴天。
林放沒轍,只能眼睜睜看林夭夭拎著蘑菇進府。
薛璧正在府裡訓斥下人,瞧見林夭夭驚訝又意外。
以為她又是為了野竹林,一開口就老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林夭夭,我告訴你,我沒有放火燒山,你一定要冤枉我,最好拿出證據。”
林夭夭默默把已經快要翻出的白眼壓了回去,還要擠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孃親,你誤會了。我做了些蘑菇,特別給您送了過來。你知道的,我那也沒什麼好東西,您可不要嫌棄。”
孃親?
薛璧眉頭皺得更緊,林夭夭有多久沒叫她孃親了?
好像從嫁給陸翌後,她就再沒有叫過她孃親了。
那是變著法的跟她對著幹。
所以這麼一聲孃親,薛璧委實意外。
不過清了清嗓子,眼眸不屑地從林夭夭身上掃過,“我記得你說過井水不犯河水,那今天又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她嘴上這麼說,眼睛有一下沒一下地往林夭夭提著的蘑菇上瞅。
她嘗過林夭夭做的炒菇,那叫個味道鮮美,可惜一直和林夭夭不對付,加上林夭夭也很久沒有賣炒菇了,她都快忘了還有這麼一口鮮。
所以再看到林夭夭的草菇,那叫個按捺不住,已然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