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最終還是由柳明音開口做了個總結,而這樣的意見也被郎也所同意,但是這樣輕易的便同意,未免顯得他不夠強硬,因此他還不忘補充兩句。
“兩國之間有所爭執是很正常的許多事情都會引起摩擦,當年的那件事情或許與這個年輕的小姑娘沒什麼關係,但既然她嘴賤,也就別怪我們不給她面子。”
郎也說話的同時拔出配刀,指向了倒在舒玥手下懷裡嘴角帶血的聖女。
“我不會要她性命,也不會毀她的容,止不過要在她手臂上劃上一刀,用她的血來祭奠一下死去的先靈區區受過傷罷了,已經算我們仁至義盡,總比剁了她的腦袋強!”
他這番話並不是徵求誰的意見,而是為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做個預告罷了,還不等舒玥對這番話有什麼反應,他就直接提刀下去,對準了聖女的胳膊。
這個力道看著也不像是劃一刀啊,感覺更像是要把她的手臂給砍了啊。
這行為感覺不太好,但考慮到對方和南疆的深仇大恨,感覺做了這樣的事好像也無可厚非,雖然場面會變得有些劍拔弩張,但誰叫聖女身邊沒有南疆人保護著呢。
柳明音正琢磨著,要不要在這個時候趕緊將郎也推開,免得場面變得過於血腥的時候,原本還處於昏迷狀態的聖女居然睜眼了。
“北地人平時就自稱英雄好漢,結果卻趁著我一個弱女子昏迷的時候想對我下毒手,這叫哪門子英雄好看,我看連狗熊都不如吧。”
這聖女也不是耍嘴皮子功夫,在對方揮刀下來的同時,竟直接抬手一擋相接處之處,傳來了金屬撞擊的聲音,隨後迅速分開。
因為對方的行動實在是太快了,柳明音並沒有看清楚那一刀,究竟是卡在了聖女的手臂上,還是砍在了飾品上,聽剛才那一聲感覺更像是飾品,可是銀子有這麼堅硬嗎?
“我看有些奇怪,並不像是用他的手勢擋下了那個攻擊,感覺更像是用自己的手臂……如果只是普通的飾品,現在已經被砍斷了,畢竟那刀不是凡品……”系統斟酌的說著,但她看著也並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的樣子。
“會不會這個聖女其實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大蠱蟲啊,畢竟按照她的邏輯來看,好像蠱蟲就是可以踩也踩不死,砍也砍不斷的,而她自己也體現出了這種特質,我覺得這兩者之間或許是有聯絡的,”小夢猜測的說道。
這個猜測也太大膽了吧,直接不把對方當人看了,柳明音忍住發笑的想法,仔細地猜測起了這樣的可能性,而一旁的郎也也並沒有對這件事情感到疑惑,反倒是冷哼了一聲。
“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是在裝暈的,剛才那一下子我也沒有用全力,如今看來你的確是南疆的聖女無疑了,這幅銅皮鐵骨……真不知道是用了多少人的血換回來的玉面修羅!”
這番解釋聽上去很殘忍,但柳明音卻很驚訝,只是並非驚訝於聖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