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珍昭儀母女兩人平時也沒做過什麼囂張跋扈氣勢奪人暗中為難之類的事情,不然也不會在這會兒做的這麼生硬,甚至三言兩語間都已經把自己做過的事兒暴露了。
“……雖然二位說的實在是過於籠統,但我大概猜到了你們究竟想要問些什麼……只不過以後想要對付什麼人的話,直接捏造一個罪名按在對方頭上就足夠了,不需要這樣拐彎抹角,你們能這麼給我面子也真是很讓我驚訝。”
此時的柳眀音不僅是絲毫沒有表現出害怕的樣子,甚至還有一種循循善誘的意味,著實是讓人感覺有些火大。
不等珍昭儀面露慍色的開始斥責,柳眀音便繼續開口說道。
“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你之所以會把我當成敵人一樣看待,主要是因為之前你給舒韻公主下毒的時候,注意到了我所在的方向是能夠看到你的所作所為的,因此才警惕了我是吧?”
柳明音話音剛落,一點兒也不長記性的舒榴低呼道一聲,解釋著自己不算是下毒,只是瀉藥而已,但是在自己母妃惡狠狠的眼神中,又有悻悻閉嘴不提。
“不管究竟是下毒還是下瀉藥,這兩點的行為都算不了多好啊。我承認自己的確是看到了那一幕,但我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給皇后,畢竟我和皇后的關係也不好,告訴她對我而言沒有任何的好處吧?”
她說話的同時,還在觀察眼前兩人的反應,但眼前這兩人雖然做出了思索的表情,可看起來也並沒有很被她的言論說服。
“或許就是因為你們的關係出名的不好,所以你才會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討好對方,然後拉近你們的距離,這樣也可以減少麻煩,又或者就是因為你們表面上的關係不好,所以才會讓人放鬆警惕,覺得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其實你們兩個人關係好的很呢!”
舒榴這番話說的流暢,估計也是在心裡十分篤定之後才會說出口的,而這一次珍昭儀並沒有制止她,這說明這番話同樣也是珍昭儀的想法。
“我是不可能成為皇后的人的,畢竟我和舒玥殿下的關係很親近,至少在皇后的眼中是這樣的,而皇后膝下只有那麼一個女兒,那個女兒又被舒玥所克……”
說到被克的這件事情時,柳明音明顯地看到了眼前兩人的神情發生了變化,彷彿這是個公眾禁忌一般,但話都說到這兒了,也不可能停下。
“這件事情合宮上下都是知道的,皇后娘娘和盈妃的關係不睦,大家也都是知道的,那麼明顯在盈妃陣營裡的我又怎麼可能會被她放過?而珍昭儀你之所以被針對,也不過是因為這樣的緣故罷了,和舒榴公主是否投毒的這件事的關係應該不……”
“這一點都是你誤會了,皇后倒不會真的因為這種事情而針對什麼人。雖然他只有這麼一個女兒,但他對這個女兒的感情並不是很深厚,這點才是滿宮上下都知道的。”
柳明音的話被珍昭儀打斷,原本還有些不安表情的她這會兒倒是因為柳明音的發言而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看來你對這件事情還是有些不太理解的,那我可能也沒辦法相信你的藉口,畢竟你從根本上就已經說錯了,我無法確認皇后娘娘是否真的敵視你,而且我也不認為她會無緣無故的做針對我們的事,只可能是你……”
雙方的無意義扯皮顯然還是會繼續下去,但突然前來的外人,打斷了這樣可能看不到盡頭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