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魯臺看的瞠目結舌,雙眼充血,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朱瞻基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將他手下的人給砍殺了。
一瞬間,積攢了一天的怒氣被點燃,阿魯臺拔出那柄鑲嵌著各色寶石的彎刀,腳下一蹬,便是衝了出來。
既然再怎樣憤怒,阿魯臺也不敢殺了朱瞻基。但是,他心中已定,今日必要殺了這些個少年!
“哥,快跑!”
朱瞻壑被阿魯臺這番發狂模樣嚇得不輕,連忙是拉著朱瞻基就要跑。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然而,朱瞻壑怎麼也拉不動自家老哥。
秀才在一旁安撫著:“世子,這人打不過他們。朱白一人便能收拾了他!”
秀才說的話,好似充滿了輻射力,朱瞻壑竟然是瞬間冷靜了下來,愣愣的點點頭,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躲在朱瞻基的身後。
這邊,阿魯臺已經衝了朱白麵前。
他剛剛已經看出來,唯有這個少年對他的威脅最大,只要等他現在解決了這個少年,邊上那其他幾人便不足為患。
阿魯臺手中的長刀,如同盤古手中的斧子一般,劈開整個虛空,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壓向了朱白。
朱白沒有動。
阿魯臺手中的彎刀劈出的風,已經砸在了朱白的臉上,帶動著他的髮梢微微的晃動著。
朱白依舊沒有動。
“這少年定然是傻了!”
“對方如此悍勇,少年怕是活不了了……”
“可惜了我朝這般少年郎……”
“可那人,就算殺了這少年,他又能從這裡走掉嗎?”
“這些人敢在這裡殺人,定然是朝堂勳貴!”
“你到時揮劍遮擋啊!”
熱心群眾們,議論紛紛,但幾乎都已經不看好朱白了。
阿魯臺刀身上反射的光芒,已經落進了朱白的眼瞳裡,有些刺眼。
朱白眨了一下眼睛。
“啊……”
“怎麼……”
“怎麼!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剛剛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