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朱瞻基粗暴的打斷了堂弟的話,捏著朱瞻壑的耳朵就往外面拉。
等到了外面,還是在張天的暗示下,朱瞻基才稍稍壓下火氣,帶著離家出走的朱瞻壑到了近處的一座營房之中。
朱瞻基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朱瞻壑像是做錯了事的孩童,雙腳並著搓地,雙手扭捏在一起。
朱瞻基抬起手。
嚇得朱瞻壑趕忙連退好幾步。
此時心中怒火稍歇,朱瞻基卻還是沉著臉:“你自己說,你這樣幹,可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朱瞻壑茫然不知,看了看堂哥臉上收斂了的怒火,嘟囔著:“我又不是孩子了……腿長在我身上,我是大明宗室,這廣西難道不能來?”
嘭!
朱瞻基的手,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的木桌上。
“你還知道你是宗室?你就是這樣無視宗室規矩,擅自離京外出的?就是這般置宗室血脈於險境之中?”
正是青春期的朱瞻壑立馬不服,想要發作,但懾於堂哥的威嚴,最後依舊是嘟囔著。
“我又不是傻子……不然為什麼要跟著幼軍衛……這麼多幼軍衛官兵在,哪裡還有危險……”
話都被這小王八蛋說完了。
朱瞻基一臉黑線,瞪著自覺裝了一肚子理由的朱瞻壑:“幼軍衛是來震懾南疆,是要上陣殺敵的!你難道也要跟著上去?”
“我朱瞻壑亦是太祖爺血脈!怎麼就不能上陣殺敵了!”
朱瞻壑徹底被激起了血性,梗著脖子嚷嚷著。
蹭的一聲。
朱瞻基站起了身。
嚇得朱瞻壑又連忙往後退,幾乎是要退出到營帳外了。
太孫實在太嚇人。
朱瞻壑覺得,但凡堂哥才又一點動作,他就大定主意,絕對會不管不顧,從這裡先逃走再說。
朱瞻基卻沒有繼續做出動作,抬手指著張天,沉聲開口道:“這話是你朱瞻壑說的,你自己說的也是太祖爺的血脈,也能上陣殺敵。”
朱瞻壑抬抬頭:“是又如何!”
朱瞻基冷笑一聲:“我看你在火頭軍那邊挺愜意,身子也胖了一圈。這樣斷然是上不了陣,殺不了人。為兄向來有成人之美,既然你要上陣殺敵,自今日起便去張千戶麾下,與官兵一同操練。那伙房,再不許去幫廚!”
堂哥還是愛我的~
朱瞻壑沒有聽到堂兄要將自己給趕回京城的意思,頓時臉上露出笑容來。
去操練又如何?
難道張天還敢當真,將漢王世子,與一眾官兵平等對待,一樣的操練?
廣西的花花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