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太孫不見蹤影,這于謙也不打算與徽州府官員聚上一聚。
這都算什麼啊?
然而,于謙卻是不管這些人,謹記入城之前的安排,與張天帶著幾名幼軍衛官兵,便是走進了歙縣縣衙裡頭。
一種府衙官吏,無奈的看著于謙帶著人走進縣衙,只能是無助的搖搖頭。
一跺腳,眾人也只能是返回府衙,準備與府尊大人好好說上一說,議一議這太孫和太孫的人,到底是要幹什麼。
這廂。
歙縣縣衙門口,早就有差役跑到衙門裡去找縣尊大人,好提前讓縣尊大人知曉,太孫的人進了縣衙了。
待于謙、張天走到縣衙正堂,扯衣帶帽的歙縣縣令王弘業,終於是氣喘吁吁的趕了過來。
他也不敢託大,畢竟來的人是太孫的人,而太孫是領了巡視徽州的差役,這些人便是欽命上差。
待他急匆匆的整理好衣衫,走過來正要抱拳低頭施禮,卻是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明晃晃的暴露在自己面前。
“於……于謙……”
汪弘業一臉驚悚,像是見著鬼了一樣的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于謙。
這人不該是被冷血無情的錦衣衛給幹了嘛?
于謙好似真的忘了前些日子,汪弘業是如何對待他的。
他笑著開口:“下官幼軍衛經歷于謙,見過汪縣令,這位乃是幼軍衛張天,張千戶。
汪縣令難道是貴人多忘事,不記得於某了?”
汪弘業重重的晃晃腦袋,臉上帶著些尷尬,又帶著些擠出來的笑容,他先是看了看于謙身邊的幼軍衛張千戶,然後這才遲疑著開口。
“原來是於公子……
啊!
不!
該是於經歷才是!
汪某先行道一聲喜了……”
汪弘業幾乎是一瞬間,恢復成官場老手,好似也忘了當初的事情,熱情的拉住于謙的手臂:“於經歷大駕光臨,想必是帶了太孫的話?只是不知,太孫現在何處?”
于謙微微的笑著:“汪大人這般想見太孫?”
汪弘業一愣,抓著于謙的手,也不由的一鬆,乾笑兩聲:“太孫巡視徽州,汪某乃是歙縣縣令,自當要到太孫面前候著,隨時聽令辦事……”
于謙搖搖頭:“多日未見大人,大人當真還是這般的風趣,卻是不知今日,下官能否在大人這裡討一杯酒吃?”
竟然是絕口不提太孫。
汪弘業心底一沉,臉上卻是笑的更加開心,連連點頭:“於經歷不說,汪某也必然是要擺上酒席,也好祝賀於經歷如今在太孫身邊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