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會在這裡?太孫呢?”
“太孫究竟去哪裡了?”
城牆上,一眾府衙官吏,亦是臉色驚恐,顯得慌亂無比。
若城外只是新安衛單獨出現,他們還可以理解為,新安衛認為境內不定,所以才出兵鎮壓,維護徽州穩定局勢。
可現在,那才到徽州府的幼軍衛也在這裡。
還是那個該死的于謙率領,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麼緣由。
“快派人去稟報府尊大人!”
徽州好女婿終於是反應了過來,猙獰著向身後攙扶著自己的小吏吼了一嗓子。
小吏渾身一顫,連忙是鬆開手,撒開了腿往城裡跑。
城外荒野上。
此時的于謙,胸膛幾乎是要聽到九天之上,兩隻鼻孔也如水桶一般,整個人好不威風囂張。
一旁的新安衛將校,只覺得這少年人有些過分跋扈,但懾於其乃是太孫身邊之人,方才一直沒有開口。
倒是另一邊的張天,多看了于謙兩眼。
他清楚這個于謙當初是怎麼到了南京城的,也知道那段時日這小子都經歷了些什麼事情,所以此刻有這般行為,也不為過。
于謙這一刻,只覺得這徽州府的空氣,怎地這般的香甜,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他揮舞著馬鞭便帶著人衝到了城門前。
“徽州五縣百姓,枉顧朝廷律法,擅自離縣,與鄰縣百姓搏殺,更聚眾意圖圍堵府城。是為大逆不道,當以亂賊論處!”
于謙幾乎是沒有停歇,坐在馬背上,沉聲喊道。
一瞬間,這城牆下的五縣百姓像是炸開了鍋一樣,亦如同那噴湧而出的地底熔岩一般。
若不是于謙面前,有諸多幼軍衛官兵護衛,只怕這些百姓就要衝上前來了。
百姓哀嚎,口中更是發出這時間最為惡毒的詛咒,卻非是針對於謙,那是針對這城牆上的一眾徽州官吏,以及那位徽州好女婿。
好女婿臉色鐵青,身邊的大小官吏亦如此。
然而,他們卻是有苦說不出。
眼下太孫的人就在城下,他們這些大明朝的官員,總不能將責任推卸到太孫頭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