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芝蘭,那裡有糖葫蘆。”華滋看了一會兒湧動的人群。
突然發現舉著插滿糖葫蘆的草糰子的小販在人潮中沿街叫賣,“糖葫蘆啦!賣糖葫蘆啦!甜甜的糖葫蘆啦!”
“快,姚叔,您幫我去買兩個糖葫蘆回來。”華滋急忙轉身對跟在她身後的姚玄說道,“去晚了他都要走了。”
姚玄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這段時間他都成了跑腿了,什麼好吃好玩的華滋全吩咐他去買。
他堂堂一個御龍衛小隊長淨幹些跑腿的事兒,他很不滿意,但再不滿意他也只能放在心裡,畢竟華滋是他的小主子,是當今陛下的心頭肉。
你看她想每日裡都能出宮玩,特意找了個理由說要開鋪子,陛下就給錢給人,還給鋪子,不過小公主看了一圈的鋪子最後還是選了楊妃娘娘給的鋪子。
就在姚玄百轉千回之時,原本熱鬧非凡的街面上突然騷亂四起,“讓開,讓開!”一隊一百多人的黑甲騎兵在人潮擁擠的長街上疾馳而過。
這隊騎兵經過之處,人仰馬翻……路邊的攤販各個苦叫連連,但又不敢高聲質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隊殺氣騰騰的黑甲騎兵揚長而去。
“這誰啊?”華滋趴在窗臺上不滿地嘟囔道,“這麼囂張?”
姚玄抬眸看了一眼那隊黑甲騎兵前一馬當先的那位將軍,那是一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道;“通武侯蕭戟。”
一看到通武侯蕭戟,姚玄就想起在陛下跟前當差時的悲催生活。
做為御龍衛精英的他經常會被蕭戟選中陪他過招。
一想起當初陪通武侯過招,姚玄後背頓時寒毛倒豎,太可怕了,每次跟他過招自己不是鼻青臉腫就是手痛腳痛,雖然說通武侯他很大方,但誰願意為了錢捱打。
想起這些過往,姚玄深吸了一口氣,幸好自己現在調到華滋公主旁邊當差,終於可以不用再被通武侯蹂躪了。
“蕭伯伯??”華滋蹙起眉頭,問道,“蕭伯伯這麼急匆匆地往城門口跑所為何事?”
“據說是大魏使團來,蕭侯爺應該是迎接大魏使團的吧。”姚玄搔了搔頭,這些日子只顧著忙華滋公主吩咐的事,朝堂上的事情知之甚少。
華滋遠眺片刻遠方,皺眉問道:“迎接大魏使團不是應該早就等候在那裡,怎麼需要現在急匆匆地趕過去?”
姚玄啞然,說實話這個他也不知道。
“姚叔,要不您下去看看?”華滋微眯著眼睛秀氣的小眉頭緊鎖,看向不遠處那混亂的人群,剛剛她好像聽到了尖利的慘叫聲,還有哭聲和吼叫聲,這是怎麼回事?
“不行,屬下的職責是寸步不離地保護公主。”姚玄斷然拒絕,這裡不是戒備森嚴的皇宮,他可沒有那麼大的膽讓公主離開自己的視線。
聽到這話,華滋頓時黑了小臉,噘了噘嘴,不悅地對姚玄翻了個白眼。
見華滋一臉不高興的小表情,姚玄想了想,好像自己剛才的語氣有些過於嚴肅,然後又討好地說道:“公主,屬下這就讓許嘉下去看看。”
華滋沉默不語,瞥了他一眼,沒有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