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整理了一下衣服以後便準備出發了,冷塵挽著容唸的胳膊從二樓的臺階上緩緩的走了下來。
樓下的蘇姨都看呆了,這樣的一對兒璧人,卻沒有在一起還真是可惜。不過對於自己的乾女兒靈兒來說卻是一件好事兒,也不是說蘇姨偏心,自從上次表白事件以後,她也明白冷塵和容念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蘇姨,我們出門了,晚上不用等我們吃飯哦!”容念衝著蘇姨甜甜的笑,說道。
蘇姨有些欲言又止,她看著現在容念臉上的笑,真的很害怕今晚回來以後她是傷心的,是哭泣的。
她明白那個男人是她這一輩子最大的傷痛,一直到現在她心裡還裝著那個男人。今天的訂婚宴必然會在她心中原有的傷疤上撒上鹽,揭開以前那些不堪的過往。
容念跟蘇姨在一起這麼些年了,她的心裡想的是什麼,她很清楚。她為了不讓蘇姨擔心,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低聲的說道:“你不要擔心了,安心的在家等我,在已經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以後,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小女孩了,放心吧!”
蘇姨看著容念堅定的眼神,心中這才稍稍的放心了一些。
另一邊墨家和蕭家所有的人也都朝著宴會廳的方向趕去,雖然墨龍並不是很認同這門親事,但是該做的面子還得做到了。
他人雖然沒有親自來,但是還是派人送來了禮物,而且還讓自己最為信任的親信來代替他參加。
對於這一舉動,大家也都是議論紛紛。
“哎?你們聽說了嗎?據說墨家的老爺子不喜歡蕭家的小姐,這不,今天孫子訂婚這麼大的事兒,老頭子今天都沒有來。”一個小公司的員工八卦的說道。
“對呀,我還是第一次見讓親信代替自己來參加孫子的訂婚宴的,真是有趣!”旁邊一個胖乎乎的女人應和道,她一向對這種豪門的故事最為感興趣了。
“難道墨老爺子不認同這門兒婚事?我可是記得當初墨總跟容家小姐結婚的時候,他在現場,那叫一個開心啊!”又有人加入了八卦的陣營,他插話道。
這些人的議論紛紛都落入了剛從廁所出來的蕭海清的耳朵裡,他氣的面紅耳赤。雖說他對蕭晴沒有那麼的喜歡,但是畢竟還是自己的女兒,現在女兒還沒有嫁進婆家的門呢,就這麼不被婆家的人喜歡。
說的小一點,是自己的面子掛不住;說的大一點,蕭晴以後到了的墨家,那些人指不定要怎麼奚落她呢!
原本還在小聲議論的幾人,看到蕭海清突然出現在身後,都立馬閉上了嘴。他們心裡可是清楚的,蕭海清在商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可是得罪不起的。
“老爺,你怎麼在這裡,我找了你好半天了。”正當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聶洪芸看到蕭海清欣喜的朝著這邊走過來。
她一下子挽住了蕭海清的胳膊,然後快步朝著前面走去。
“怎麼了?”蕭海清說話的時候,悶悶的,看起來並不開心。
聶洪芸這才注意到他的異樣,她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找我什麼事兒?”蕭海清壓根也沒有要把剛才的事兒告訴聶洪芸的意思。他知道自己這個夫人一向是最疼孩子的,如果被她知道了,回家以後難免傷心。
“是時候跟那些墨家的親戚見見面了,這不,我趁著他們都在那邊,找你過去跟他們打聲招呼。”聶洪芸笑的開心,她說話的時候還用手指了指墨家人聚集的一邊。
蕭海清原本鐵青的臉,現在變得更黑了。他沉著聲音說道:“那些個墨家的人不能自己過來跟我們打招呼嗎?為什麼還要我們去?”
聶洪芸聽罷心中覺得有些奇怪,蕭海清今天看起來怪怪的,平時他最懂這些禮儀上的東西了。怎麼今天還像是個小孩子一樣耍起脾氣來了?
“這又有什麼區別呢?以後咋們家晴……沐沐就是他們墨家的人了,我們主動一些,她今後在墨家的日子便也能好過一些,不是嗎?”聶洪芸耐心的解釋著,她現在滿腦子都在為蕭晴做著打算,生怕以後去了墨家受什麼氣。
蕭海清聽罷不情不願的朝著前面走去,他看著妻子這般模樣,便也沒有再出聲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