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就不要再調侃我了,快點告訴我關於容天成的事情。”唐飛見白宇依舊不慌不忙的跟自己開著玩笑,可他現在哪裡有心情聽這些,相反他有些焦急的開口問道。
“急什麼,你從來都沒有來過我家,不好好參觀一下嗎?”白宇對唐飛的態度十分的不滿意,感覺他就是那種只為了得到訊息而不會看自己一眼的人,他越是這樣,自己就越要端著。
唐飛聽完白宇的話以後,這才站起身來假裝在白宇的房間裡走來走去的觀察著。大概是因為白宇平時住大房子住習慣了,他搬來這裡空間狹小讓他有些受不了。
他就買下了隔壁的房間,然後把兩個房間給打通了,讓屋子裡的空間看起來整整擴大了一倍。再加上白宇這個人平時的生活比較講究,屋子裡的陳設和一些擺件也是十分罕見的。
這間屋子跟自己的那一間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唐飛有些敷衍的讚歎了一聲:“你的屋子很好,看起來很漂亮。”
他倒是也想用比較專業的術語或者其他去描述,但是由於他受教育的程度,他還確實是找不到什麼好的詞語來形容。
好在白宇看了他的模樣也沒有繼續為難他的意思,而是直接告訴了自己所掌握的情報。
“好了,我告訴你吧,我打聽到了容天成的墓地在哪兒,你要是想去,可以去看看。”白宇說道。
唐飛一聽,有些驚訝的看著白宇,他怎麼知道自己想要去祭拜容天成。難道這個人真的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不成,還真是讓人意外。
“哎,你可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可是會淪陷的。”白宇見唐飛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便立馬出聲道。他可不喜歡讓唐飛覺得感激自己,那樣的情緒沒有意思,他想要的是唐飛的真心。
唐飛收回眼神,輕聲說了句“謝謝”便離開了白宇家。他連家都沒有回,徑直去了容天成的墓地。
一路上,唐飛想了很多,他的腦子裡全都是跟容天成幾次簡短的見面卻留下的都是他那張慈祥和藹的臉。
終於,公交車停到了墓地附近。唐飛在來的路上買了一束鮮花,他一邊走一邊尋找著容天成墓地的位置,儘量俯下身子去看哪些是新砌的墓碑。
不一會兒,他便找到了容天成的墓碑。碑前放著好多束鮮花,有的還是新鮮的,看來是有不少人來看過了。
“也是,像容天成這麼好的人,一定會有很多人來祭拜。”唐飛在心裡這樣想到。
唐飛輕輕的將手裡的花兒放在墓碑前,然後蹲下身子,在墓碑前跪了下來。他有些傷心的說道:“容老先生,沒想到上次一別竟然是永別,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知道您的死是因為我的所作所為而間接引起的,我很難過,很愧疚。我唐飛不敢請求您的原諒,是希望您能在下面聽到我的道歉好受一些。”
唐飛說著說著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往下掉。
這個時候容念也來看容天成,因為容氏集團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她想第一時間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容天成。可是她還沒有走近墓碑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跪在自己父親的碑前哭的傷心。
容念心中疑惑,待她湊近了看,才發現跪著的人是唐飛。這個許久未見的大男孩,現在見了依舊顯得有些親切。
容念原本打算上前拍拍他的後背,嚇一嚇他,可是等她走到離唐飛十米遠的地方,被他所說的話給驚呆了。
“容老先生,去容氏集團偷企劃案雖然不是我的本意,可是我為了那個人別無選擇。相信你年輕的時候也愛過人吧,我面對她的時候,真的沒有辦法說出拒絕的話來。這件事情就當是我唐飛欠你們容家的,以後有機會了一定還這個人情。”唐飛一個大男人一邊痛哭流淚一邊說道。
躲在樹後面的容念就像是被一塊大石頭砸中了腦袋一樣,一動不動。她不敢相信剛才唐飛所說的話,企劃案竟然是唐飛偷走的。她又想起那天晚上,她修改完企劃案以後,唐飛的電腦是開著的,自己還幫他關了電腦。
原來……是他……那麼之前他跟父親的相識,跟自己的相識都不是偶然?而是故意?
容念越想心就越下沉一分,他們從一開始就進入了別人的圈套而不自知。這是一個預謀已久的計劃,就等著他們一點點的步入陷阱。
那唐飛口中的那個人是誰呢?他的幕後指使者是誰呢?容念猜測著,既然去販賣企劃案的人是阿正,綁架自己的人也是阿正,那麼他背後的人難道是……假蕭沐。
真相一點點的浮出水面,容念把這些瑣碎的線索一點點的聯絡在一起,將他們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畫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