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本就是一場豪賭,輸贏兩面。
沈雲初的臉貼在這隻佈滿老繭的手上,突然笑了起來。
這場豪賭,她沈雲初接了!
“你……”
白聽夜的瞳孔一點點睜大,手掌的溫度燒灼滾燙,猶如能夠融化鋼鐵的烈焰。他已經有多久……沒有如此近地接近過她了?
沈雲初緩緩躺下,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喃喃細語。
“我這個人很小氣,也很倔強,不守規矩,擅長嫉妒。想收了我的心,就得一輩子哄我、愛我、寵我、讓我,除了府中的這三個,不許再納妾。我愛面子,你得讓面子。大事你做主,但回到了家裡,你就得聽我的,我說東你就不能往西!”
身邊的溫度那麼真實,卻又不真實。白聽夜這一生操控兵馬,再倔強的人到了他手裡也能被馴的服服帖帖。可唯獨自己的心臟,他卻馴服不得。
溫熱的呼吸就在身邊,他雖碰過一次女人,但那一次完全沒有意識。可是這一次,他卻能確確實實地感覺到女人的存在,就在他的旁邊,這個不知什麼時候挑動他心絃的女人。
白聽夜想要觸碰,卻又不敢觸碰。怕這是夢,一碰就碎。
沈雲初撇嘴,心裡又酸又疼,識趣地離遠了一些,嘀咕:“不行就不行。”
突然,她的手腕被抓住,一股大力席捲著她將她拉入一個溫暖結實的胸膛。
“可以,但是你不能反悔。”
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刺激著沈雲初的身體,將她的臉羞紅了一大片,哼哼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喜歡言而無信!況且……咱家有一個出爾反爾的傢伙就可以了。”
“咱家?”摟著她的臂膀收得更緊了。
沈雲初能感覺到,有個尖尖的下巴擱在她的腦袋上,心裡如同有片荒地,剎那間開滿了鮮花。
原來,擁抱是這個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