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太激動了,下手重了,打疼你了吧?”“這是什麼意思?”
白聽夜臉上的表情差點繃不住。
這與他們之前說好的並不相同。
五老嘆了口氣,道:“侯爺,草民已經盡力了,仍無法治好夫人的耳鳴。夫人這是摔到了什麼地方?為什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太夫人臉上的笑容凝固,手指緊張地摳著手背,但從外看,依舊是一副威嚴的模樣。
“可否能治好?侯府不會差你銀子。”
五老無奈搖頭,道:“即便是治好了,也會終身伴有耳鳴。”
“怎麼會這樣?”太夫人的腳步打了個踉蹌,無措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沈雲初。
她只是想要給沈雲初一個教訓,沒想……
可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不想的!
“盡全力去治。”太夫人咬牙道,聲音裡已經有了些微的顫抖。
“是。”
五老垂眸時,臉上有狡黠劃過。
他是大夫,不難判斷沈雲初身上的這些毛病從何而來,又為何會如此嚴重。再加上侯爺方才與太夫人的互動,他便大致猜到了侯爺的目的。
方才他為沈雲初把脈的時候,發現她的脈搏十分虛弱,想來是在極其疲憊與緊張的情況下受了傷。沈雲初可是他看中的人,怎麼能任由別人如此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