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聽夜在沈雲初的床邊坐了好一會兒方才離去。
窗戶關著,屋子裡忽明忽暗,彷彿看過了一生的雲捲雲舒。
酉時,萃行滿臉歡喜地踏入侯府。沒走兩步,突然老實下來。
“這是怎麼了?氣氛怎麼這麼嚇人?”
萃行隨便拉了一個行走的人,問:“侯府裡發生了什麼事?”
被拉住的人看清楚拉著他的人是誰後,差點哭出來。
“萃行姑娘,您總算是回來了!”
接著,便將府內發生的事情一股腦全部告訴了萃行。
萃行開心地快要飛出去的心臟頓時跌入低谷,拔腿朝明院跑去。
她才一日不在,侯府怎就多了這麼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尹姨娘難產?小公子離世?夫人要殺尹姨娘?夫人打斥太夫人?夫人與侯爺爭吵?夫人雙耳失聰?夫人失寵?
沈雲初行事向來隨心而為,但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從不遷怒旁人,恪守律己,怎麼會做出殺尹姨娘,害小公子的事情?太夫人究竟說了什麼話,才會讓夫人打斥太夫人?為何捱打的是太夫人,受傷的卻是夫人?
萃行一路衝進明院正屋東室,正撞上白聽夜看沈雲初喝藥。
“侯、侯爺……”萃行侷促不安地搓著自己的衣角,眼睛擔憂地往沈雲初的身上瞥,“奴婢知錯,夫人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