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聽雨不敢說。
打的那一下的確有力度,但也的確遠不及太夫人的力度。
白聽夜又道:“我既沒有說錯,那麼‘夫人打一巴掌,太夫人數倍奉還’,與‘太夫人打一巴掌,夫人小小奉還’又有什麼區別?”
“這……”
聽雨還是答不上來。
到了分岔路的時候,聽雨下意識轉彎,白聽夜卻拍掉他的手,一路直行,道:“你走錯了。”
這條路聽雨清楚,是原本徐希仁所在藥堂,現在歸沈雲初所有。
“這條路是往藥堂去的,夫人受了傷,不該回去休息嗎?”
白聽夜勾唇,笑容裡有苦澀也有心疼。他道:“這侯府遍地都是我與母親的人。萃行不在,她若回去了,誰給她拿藥,誰給她擦藥?”
就在方才,聽雨還覺著沈雲初太過囂張放肆。可不知為何,才與侯爺聊上兩句,他便又覺著,沈雲初其實也是個可憐人。
他們來的時候,藥堂的門緊緊關著,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若非外面站著明院伺候的丫鬟,聽雨就要侯爺猜錯了。
白聽夜抬手,示意她們都退下,自己去推門。
但是藥堂是從裡面反鎖的,白聽夜只能退而求其次,將窗戶推開一條小縫。
裡面趴著的人突然坐得筆直,神情高傲,悠閒地瞥向趴在窗戶的白聽夜,從容不迫道。
“竟然這麼快就找到我了,不愧是侯爺,果然聰明。不知侯爺這回又要如何懲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