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們嚇得驚呼,趕忙上前察看,看到沈雲初的力量其實沒有那麼大後在心裡鬆了口氣,除了臉上那一道若隱若現的紅手印外,便沒有其他什麼問題了。
沈雲初冷眼盯著面色震驚的太夫人,語氣平緩,道:“聽著,別惹我。我這人格局小,記仇恨,睚眥必報,向來是有仇當場就報,做不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說罷,晃晃悠悠的離開。
在路過那些大夫時,淡淡地囑咐。
“尹姨娘現在的情況不容大動,你們且好生照顧著。”
大夫們面面相覷,身子微微發抖,看著眼前的情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白聽夜沉默地轉著輪椅到太夫人的面前,從懷中摳出一瓶養顏膏,拉著發愣的太夫人蹲下,輕柔地她擦膏藥。
太夫人大起大落的魂一點點平復下來,淚水不受控制地落下。
白聽夜的手頓了一下,繼續幫她擦,語氣心疼。
“對不起,兒讓娘受委屈了。”
太夫人滿眼含淚地看向他,質問:“即便她這樣對娘,你也執意要留下她嗎?”
早在幾日前,她便提過讓白聽夜休了沈雲初的事情。
那時,白聽夜說:“當初您選她是為兒沖喜,如今兒的身子漸好,逐漸從那場噩夢中走出來,您卻讓兒將帶兒走出噩夢的人休出家門,這樣做恐怕會引起外人非議。”
他還說:“雲初在侯府,對您尊敬,對府內妻妾也不錯,甚至對媛媛的兒子視若己出。她第一次當主母,難免有些壓力,不能因為一次失控便否認她所有的努力。”
可是現在,就在沈雲初將那一巴掌還回去之後,他所有的理由都全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