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初擰眉,目光陰沉地盯著裴紫薇。
尹翠萍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慘烈,撕心裂肺的痛苦已經遠遠超出正常生育。
身為醫生的責任讓她立即轉身,吩咐產婆拿出一套乾淨利落的衣服進行消毒,親自進了產房。
剛進門,產婆便如見到了鬼般,三魂去了氣魄,一下子跪在沈雲初的身前,哭得像個淚人兒,口中大聲喊著:“夫人饒命啊!”
沈雲初懶得聽她廢話,略過她直到尹翠萍的身前,大致檢查了情況,臉色驟變,回身一腳揣在了產婆身上。
“混賬東西!為什麼不早些稟告!”
若非是她聽到聲音不對立即衝進來,尹翠萍與腹中胎兒恐怕都將死於這場生產。
產婆只會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沈雲初現在沒有時間找她的麻煩,立即讓人準備消毒用具,以及各種小刀,命人按著她說的藥方去抓藥。
“沈雲初,你想害死我嗎!”
尹翠萍憤怒地嘶吼。
沈雲初用消過毒的乾淨帕子擦掉尹翠萍滿頭細汗,柔聲道:“省些力氣,跟著我的節奏調整呼吸。”
她檢查了尹翠萍的腹中胎兒,已經遠遠超過了三十四周,順產已經非常艱難,需要剖腹產。但是因為產婆的隱瞞導致尹翠萍血崩,她若想要及時治療尹翠萍,就勢必會對尹翠萍的腹中孩兒造成影響。
沈雲初幫尹翠萍止了血,將產婆造成的傷害儘可能地修正減少,但尹翠萍肚子裡的孩子著實太大了,又因為當時的條件加上事態緊急,產婆導致尹翠萍感染髮炎,疼痛劇增。
便是剖腹產也到了不得不二選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