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就是將沈雲初放在被害者的角度去思索全域性啊!
聽雨嬉皮笑臉,一臉戲謔。
“侯爺,您什麼時候這麼信任夫人了?”
白聽夜瞥了聽雨一眼,不急不緩道:“正患己不能知,安可誣一世之人!況且,我與她同屋朝夕相處數月,若是連她會做什麼事情不會做什麼事情都搞不清楚,我還有什麼資格領兵?索性將手中的兵權盡數還給陛下罷了。”
聽雨撇嘴,失落地垂下腦袋。
這種廢話,他就不應該多嘴去問!這下好,不僅問了一個廢物問題,還捱了頓罵!
而此時深夜裡,漆黑的院子裡卻是格外熱鬧。
月色被烏雲遮擋,伸手不見五指,唯有窸窸窣窣的聲音證明身邊有人。
“我們為什麼要來這種晦氣的地方?大晚上的,怪嚇人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聲音。
接著,是二十歲左右的女人。
“哼,這裡到處都是侯爺的眼線,不在這裡,你還想跑到侯爺的面前去說不成?”
年輕女人的話頓時激起一番波瀾,足足三五個人爭先恐後地回答。
“不敢不敢。”
年輕女人又問:“那明日,你們可知道該如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