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萃行為他們搬來椅子,端來茶水,慢慢談話。
這些催債催糧的也不是什麼壞人,只是收人錢財替人辦事。方才看沈雲初的作為,應該是能做主意的,便將他們欠的債,欠的糧一股腦全倒出來。
沈雲初安安靜靜地聽著,萃行安安靜靜地記著。
等他們都說完之後,沈雲初大概算了個時間,向他們做了保證。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相信。
沈雲初道:“左右已經推延了這麼長時間,也不差這七八日。我向各位保證,如若八日後我交不上貨,就拿這間糧鋪抵債。”
眾人驚愕地睜大了眼睛,有人嗤笑道:“秦姑娘,您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這可是安沐公弟的產業,您敢說賣就賣?”
沈雲初微笑,道:“扶不上牆的爛泥,丟了也就丟了。況且,掌令在我手中,有什麼怕的。”
眾人看著沈雲初,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而沈雲初全然不在意,也不理會鬧事的人,安安靜靜正正常常地走著自己的合同。
實在煩躁的,就讓那人閉上嘴巴,安靜地呆在一邊。
與其說他們信任沈雲初,倒不如說他們是恐懼沈雲初那身詭異的本領。
小小的銀針就那麼一紮,便讓他們渾身酥麻。小手那麼一碰,碰哪兒掉哪兒。
解決完這邊的事情之後,天都已經昏了。沈雲初伸了個懶腰,一抬頭便看見幾個衣衫襤褸的百姓鬼鬼祟祟地躲在雜物後面,警惕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