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皆已入座,裴紫薇端起酒杯向侯爺敬酒,說了一大通感人肺腑的話。
侯爺笑容平淡,修長的指尖摩擦杯沿,聲音苦惱而輕浮,道:“這可怎麼辦呢,這兩日身子不適,大夫特意交代我不能飲酒。誰知今日便遇美人相邀,這可如何是好。”
說罷,餘光流轉至沈雲初的身上。
沈雲初的眉頭高高地挑起。
若這樣她都不明白侯爺的意思,那她上輩子才是真的白活了。
無奈起身,接過侯爺手中的酒杯,道:“美人之意萬不可辜負,既然侯爺不能飲酒,那我便替他飲了吧。”
說罷,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並向裴紫薇示意杯底已空。
裴紫薇恨得牙癢癢,藏在袖子裡的手緊緊攥著,手背的青筋清晰可見,面上卻是優雅的微笑。
她重新為沈雲初滿上,笑道:“夫人,侯爺有您相伴,定會十分幸福。來,妾敬您二位,祝您白頭偕老、琴瑟和鳴。”
沈雲初哈哈大笑,道:“侯爺身邊有你這樣的紅顏才是真的幸運。”
杯中酒飲完之後,沈雲初又起身為裴紫薇滿上一杯。
這不合規矩的事情嚇壞了裴紫薇,連連拒絕。沈雲初則以“酒桌無大小”罰了裴紫薇三倍。
敬酒逐漸變為兩個女人之間的較量。
菜沒吃多少,酒倒是彼此灌了不少。
侯爺在旁安靜地瞧著,默不作聲,臉上越發陰沉。
裴紫薇抓準時機,笑了聲,道:“夫人的酒量真好,便是我這等學過酒課的人都不及,像練出來的酒量。夫人是經常與人一同在外飲酒嗎?”
話音落下,便趴在桌子上不起來了。
侯爺叫來婢女扶裴紫薇上床,照顧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