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沈雲初抿嘴,失落地轉身,小聲道,“但你的針灸不能停,今兒個過來找我施針。”
侯爺沒有回答。
沈雲初回頭,楚楚可憐地看著他,道:“你生氣歸生氣,沒有拿自己的健康鬧彆扭的。照你恢復的速度看,你也就再忍我一年半載,我們很快就橋歸橋、路歸路了。”
侯爺被氣笑了,指著門道:“出去。”
“出去就出去嘛,別那麼兇嘛。”沈雲初嘀咕,“那你晚上記得過來扎針。”
侯爺的腦袋嗡嗡的,真想命人拿針線將她的嘴巴縫上。
沈雲初才剛出門沒多久,就聽見外面傳來嬌俏的笑聲,道:“喲,這不是夫人嗎?好久不見,您身體安好?”
侯爺抬頭,正見到沈雲初與尹翠萍在門外寒暄,便道:“翠萍,進來吧。”
“是!”翠萍嬌笑著應了聲,朝沈雲初拋了個媚眼過去,道,“侯爺叫妾了,妾得進去伺候了,不與您多說了。”
沈雲初微笑,道:“去吧,我就在明院住著,你肚子大了,身子不方便,若是出了什麼事可以及時找我。婦科方面的事,我也懂一些。”
尹翠萍捏緊了手中的帕子,笑笑進了書房,自然地坐在了侯爺的身邊。
沈雲初吸了口氣,沒有回頭。
萃行迎上來,伸脖子往裡面看了眼。雖然門被守衛關上,但她還是看到了一點點,心疼地看向有些失魂落魄的沈雲初。
“之前奴婢讓您好好把握,您總是以這樣那樣的理由回絕。如今被尹姨娘抓到機會,您傷心嗎?”
“嗯?傷心什麼?”沈雲初迷茫地看向她,道,“我還以為今日月初是到青竹院用膳,看來不是了。走吧,我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好。”萃行認真打量沈雲初臉上的表情,但什麼答案也沒有得到。
沈雲初對侯爺好像真的不在意,可是她的那些行為,明明是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