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當然信任!”萃行的心臟漏了一拍,趕忙解釋,“只是她來到我們侯府才兩個多月的時間,我相信,只是怕不敢完全相信。”
左方露出微笑,道:“我知道,你也是為了侯爺著想嘛。但是我覺著,咱們夫人不像是會勾心鬥角的人。她的憤怒與同情、任性與耍賴都擺在明面上,格局小,目的性強,想要針對誰一眼便能瞧出來,想要對誰好也是掏心掏肺、以德報怨,這樣的人,對侯爺造不成威脅。”
萃行本不覺著有什麼,可是這話從左方的嘴巴里說出來,萃行便覺著這話格外地刺耳,淺淺笑道:“我還是覺著現在評判為時尚早。你又怎知她不是為了博取我們的信任之後再對侯爺下毒手呢?這一次,她不就是因為公孫大人的事情置侯爺於危險之地嗎?”
左方沉默。
他覺著,萃行好像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奇怪。
果然,女人的心思著實難猜。
屋內。
沈雲初緩了會兒情緒,扶著床框下床慢慢移動到書架前。
先前侯爺見她喜歡醫書,便尋了各種醫書放在這裡,以供沈雲初閱讀。
如今,沈雲初身體受傷不能外出,正好可以藉著這個空閒的時間將這些書看完。
侯爺這次出門,三日後方才回來,在屋子外徘徊了許久,最終沒有進去。
左方偷偷問聽雨:“皇宮那邊出了什麼事?”
聽雨無奈道:“還能是因為什麼?夫人這一次,可是給我們闖了不小的禍!”
“哦。”
左方的睫毛顫了顫,垂下來。
他想起萃行先前和他說的話,忍不住想:“難道沈雲初真的不值得信任嗎?公孫騰的事情,她真的是故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