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沒事。”
沈雲初的聲音輕輕的。
萃行低著頭,險些哭出來。
沈雲初的手裡全是細汗。
萃行不敢抬頭看沈雲初的臉是如何蒼白,更不敢去看她的身上是不是已經冷汗如雨,如懦夫般聽著沈雲初的話唯唯諾諾地躲在一旁。
“太夫人。”
聽雨也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會驚動太夫人,往侯爺所在的方向看了眼,行禮。
太夫人沒有理會他,淡漠地瞥了眼萃行,道:“在侯府當差,就要留點腦子,時刻認清楚自己的主子是誰,主子交代的任務是什麼。”
萃行垂著腦袋抖若篩糠。
太夫人勾唇,目光平靜地望著沈雲初,道:“既然阿夜的命令是跪一個時辰,那就什麼時候跪,什麼時候開始算時間。”
說話時,珠花已經將旁邊的長椅打掃乾淨,鋪上了軟乎漂亮的墊子,過來扶太夫人過去。
言婆婆垂首跟過去,乖巧地立在太夫人的身側。
夏日的太陽火熱毒辣,沈雲初的後背已經血跡斑斑,傷口暴露在太陽下,如灌鹽般刺痛著傷口。
侯爺推著輪椅過來,可越是靠近花廊,越是看得清那斑斑血跡,他便越是失了過來的勇氣。
最後的一段距離,他幾乎耗盡了自己的體力。
“娘,您怎麼來了?”侯爺拉出一抹笑臉,朝著太夫人過去。
可眼睛,卻時不時地看向沈雲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