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人……”
這下,萃行心裡更慌了。
“我沒事,只是與侯爺拌了兩句嘴,不重要的。侯爺不記仇,睡一覺就好了。對了,公弟呢?這兩日好似都沒有見到他。”沈雲初笑笑,忽然想起那日她在外面匆匆趕回來,正撞上了公弟。
可自那日起,她再也沒有見到公弟。
萃行迷茫地看著她,問:“夫人,您忘了那日去牡濮院,公弟說陛下派他去東嶽。少則三個月,多則一年方才回來。”
“哦對,我糊塗了。”沈雲初一拍腦殼,鬆了口氣。
牡濮院那日她以為公弟說那話只是為了氣侯爺,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後來公弟陰陽怪氣地說話,還害她以為公弟要找她報復,擔驚受怕了好一陣子。
如今聽到他果然去了東嶽,心裡倒是送了口氣下來。
等他三個月、一年後回來,侯爺的腿已經差不多了,她也可以離開侯府了。
山高皇帝遠,任由公弟如何憎恨自己、想要遷怒自己,他都找不到發洩的口子。
有本事,他就翻遍整個天川國將她找出來!
那個時候,她已經不是侯爺的夫人了,看他有什麼理由強行帶她離開!
正在沈雲初洋洋得意的時候,萃行忽然恍然叫了聲,道:“哦!對了,夫人提起公弟奴婢方才想起一件事。”
她說著,從懷中掏出兩塊掌令交給沈雲初,道:“幸好有夫人提醒,奴婢險些忘記了。這兩張糧鋪的掌令是公弟臨走前託奴婢交給您的,還千叮嚀萬囑咐說掌令茲事體大,一定要親自交給您。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這兩家糧鋪就託付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