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的臉色沉下來,一邊柔和地拍她的後背,一邊輕聲問:“別怕,我在。你還記得打劫你的人長什麼模樣嗎?”
沈雲初擦掉眼淚,抽噎道:“是……不,沒事。”
衝動令她差點把李思恩說出來,但是理性及時控制住了她。
她不說,侯爺也不追著問。
拿帕子幫沈雲初滿是淚痕的小臉擦乾淨,不經意般問:“不想說呀?”
沈雲初垂著腦袋沒有回話。
侯爺低笑,道:“我們夫人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不過沒關係,你不想說,我也不去問。左右是你與李思恩之間的私事。”
“嗯?”沈雲初震驚地抬頭。
眼前的人像是探測內心的惡魔,她什麼也不必說,他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看來我猜對了。”
侯爺收起帕子,眼中沒有任何波動。
“你炸我?”沈雲初回過神,火氣如蠟燭燃燒的火苗,脆弱執著、風吹不滅。
侯爺道:“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麼袒護他。為你以後鋪路?你是侯府的夫人,他只能攀著你、尊著你、敬著你,又何必去討好他、給他面子?”
沈雲初撇開視線,不願意在看侯爺。
眼前這個男人太過聰明,聰明到她所有的小心思都瞞不過他,聰明到她轉個眼珠子他都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這種被“讀心”的感覺,讓沈雲初很無措。
侯爺不再逼問她,倒了杯茶放在她的面前,道:“你想如何便如何,若是捱了欺負,回來告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