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你方才在與聽夜說什麼?娘看你們聊得很是開心,不如說來讓娘也開心開心?”太夫人笑呵呵地問。
沈雲初面露靦腆,道:“侯爺方才說,陸海有飛魚,躍起可高數米,展翅而非,可行五米。有日他們出行,有隻飛魚自以為能越過宏偉的軍船,誰曾想,一頭撞在桅杆上,一命嗚呼了。”
說罷,捂著嘴偷偷笑起來。
白肆的臉色難看,目光掃向目光清澈的沈雲初,一時之間拿不準沈雲初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太夫人並不覺著好笑,但又不能不笑。抿著嘴微笑道:“這天下竟還有這般愚蠢的魚。”
沈雲初笑得更開心了,道:“兒媳也是第一次聽說呢。”
白肆攥緊了手中的酒杯,假裝不經意地岔開飛魚的話題,道:“聽說母親將掌家的權利交給了大嫂,大嫂感覺如何?可還習慣?”
沈雲初的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
她為了將權利攥在手中,為了壓制住尹翠萍與袁媛她們,不讓她們輕舉妄動,將白宏拴在身邊。
除此之外,她什麼也沒做。
每日就是為白宏、沈月初與白聽夜治療,再有就是研製自己的東西,想辦法為自己擴充財路。
至於其他的,又擋不到她的路……
沈雲初微笑,道:“當然適應!我接手時,所有的事情娘都已經打理好,所有的執行全部正常,根本無需我多手。無為而治,沿襲孃的主張,不做任何改變,便是我的選擇與主張。”
白肆大笑兩聲,對太夫人說:“娘,您還真是為大哥選擇了一個好兒媳!無為而治,聰明!”
沈雲初頷首,謙虛道:“並非是我聰明,而是孃的主張太過優秀,我生性愚笨,實在無力超越。”
“經驗而為。”太夫人瞥了她一眼,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