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時,他又很敬佩沈雲初。
在他的記憶裡,侯爺向來是喜怒不形於色,很少高興但也很少發怒。今日,沈雲初惹得侯爺微怒已然了不得,現在竟然還能惹得侯爺發如此重怒!
這個女人,了不得啊!
在衝向花廳的時候聽雨的心裡已經決定好了,就衝這個女人能激怒侯爺,他也不能讓這個女人輕易離開!
開玩笑,侯爺發怒得多難瞧見,不得好好開心段時間?
然而,當他趕到花廳的時候,心裡是有一點失望的。
花廳完完整整,沒有一點事情。
侯爺背對著他而坐,望著花廳里門匾上龍飛鳳舞寫的四個大字“明德德馨”愣神。
“侯爺。”聽雨不太敢打擾侯爺,只敢小聲地叫一聲。
“她回去了?”侯爺問。
“嗯。”聽雨應了聲,語氣裡有許多的遲疑與試探。
侯爺問:“你是想問‘現社代’是什麼?”
聽雨連連點頭,又想到侯爺背對著他看不到,便道:“聽起來好像是個地名,但是我們天川國並沒有這個地方。而且,夫人是屬下親自調查的,屬下保證夫人從未去過任何地方!”
“有趣。從未去過任何地方,未拜過任何師父,甚至家中連醫書都沒有幾本,卻突然熟讀醫書、精通醫術,我們見到的沈雲初與調查出來的沈雲初判若兩人。呵。”
侯爺轉過來,聽雨注意到,在侯爺的眼中除了感興趣,還有一絲絲的瞭然。
震驚道:“侯爺您早就知道?”
侯爺點頭,道:“在遇到沈雲初的第二日便知道了。”
“那您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