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初震驚又傷心地凝視著沈月初,道:“月初,你我自幼相依為命,我以為你該是最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
沈月初並沒有知曉自己哪裡說錯了,只是不忍心看沈雲初傷心的模樣,支支吾吾地說:“姐姐,我什麼都沒有說,我只是覺著,袁姨娘並非姐姐口中的壞人。”
“你的意思是我在惡意揣測人嗎?”沈雲初的心裡揪著痛。
沈月初忽然不知該如何回應,支支吾吾半天,道:“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姐姐不要亂猜測!”
“呵呵。”沈雲初露出平淡的笑容,她點點頭,輕聲道,“我知道了。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了,今日下午我會如常來給你送藥。”
“姐姐!”沈雲初要走的時候,沈月初叫住了她,雙眼熱切地看著她,問,“姐姐,我臉上的斑記什麼時候可以消除啊。”
沈雲初回眸,淡淡道:“想來應該是很快了。我們先上一個月的藥,如果沒有效果,我再另尋辦法。”
沈月初臉上的笑容與希翼慢慢淡下去,問:“所以姐姐給我上的藥並非是緩解我臉上斑記的藥?就連姐姐也不知道如何緩解我臉上的斑記嗎?”
沈雲初耐著性子解釋道:“你臉上的藥的確是緩解斑記用的,我只是不知道對你臉上斑記的效果如何。乖,我們靜等一個月好不好?”
沈月初心中有氣,臉不覺鼓成了包子,小聲道:“好,那就等一個月。一個月後,不會再讓我等一個月吧……”
“你放心,姐姐一定會想盡辦法祛除你臉上的斑的。”沈雲初的氣息已經很弱了。
明明今日什麼也沒有做,她卻覺著身體格外的疲憊,只想趕快回到自己的小床上,窩在被窩裡好好趴著。
纏繞在花廊上的花朵微微顫抖,花瓣輕飄飄地落入池塘,清風吹起湖面撥動花瓣蕩起層層漣漪。紅色的鯉魚躲在荷葉下,忽然一個甩尾蕩起一片水花。
侯爺今日的確想順著尹翠萍的意陪她片刻,但是尹翠萍著實太能說了,侯爺煩不勝煩,便問了她想要的東西,命人連東西與人一同打發了去,耳朵邊方才清淨片刻。
聽雨忍住笑,問:“侯爺,您與尹姨娘的性格這般不合,為何還要將她留在身邊?”
侯爺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眼底的疲憊盡顯,無奈道:“娘送過來的陪房,不留著難道扔出去嗎?”
聽雨抱著劍,咋舌道:“您與她如此不合,怎麼就能讓她懷上孩子呢?”
侯爺扶額,太陽穴隱隱作痛,聲音更加崩潰,道:“我也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前幾年都好好的,今年怎麼突然……”
聽雨環顧左右,壓低聲音道:“侯爺,您該不會是……到了思春的年齡吧?”
“滾蛋!”侯爺煩躁地拿起茶杯朝聽雨丟過去,但被輕而易舉地接住,“對了,夫人那邊怎麼樣了?”
聽雨不解,問:“什麼怎麼樣了?是要傳左方嗎?”
話音剛落下,突然有人從樑上倒掛下來,問:“聽雨,你是在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