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拉起沈月初的手腕,將手帕放在她的掌心,面無表情地離去,一句解釋沒有。
沈雲初的心一痛,好像有什麼東西失去了。
跪著瑟瑟發抖的婢女見到侯爺離開,慌忙從地上爬起來準備溜走,沈雲初的目光落在她們的身上,淡淡地問:“我准許你們離開了嗎?”
婢女聞言一頓,又乖乖跪了回去。
沈雲初拉起沈月初的手,緊張地詢問方才發生的事情,沈月初如實回答。
跪著的婢女更加害怕了,身體抖地更厲害了,一個勁兒地磕頭求饒,拿“開玩笑”三個字搪塞。
沈雲初此生最討厭的就是藉著開玩笑行侮辱之事,今日是侯爺瞧見了,若是他沒有瞧見,是不是就是另外的結局?
校園霸凌這樣的事情她這個現社代的人可沒少聽說!
“每人三十板,自己去領罰。萃行,將人記下來,稍後去檢查。”
“是。”
“夫人饒命啊!夫人,我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們吧!”
眾人一聽要挨板子,心裡頓時慌了,連連叩頭,淚水橫流。
不多時,額頭紅了一片。
沈月初沒經過事兒,年紀又小,心又柔軟,哪兒能瞧這樣的場面?拉了拉沈雲初的衣袖,小聲求情,道:“姐姐,算了吧,她們也沒有怎麼欺負我。三十板,多疼啊……”
“你啊……”沈雲初寵溺地點了點沈月初的額頭,轉眸看向這些淚水橫流的婢女們時又是另一幅面孔,冷聲道,“今日月初既然為你們求情,我暫且可以放過你們。倘若再讓我見到一次,就不是三十板的事情了,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