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模樣很好看,雖然常年征戰沙場,面板被曬成了小麥色,比她見過的許多男人都更有韻味。
但是,沈雲初不是顏控。
比起溫柔、多金又帥氣,她更喜歡靠譜、專一又深情。
她不是不相信一見鍾情,只是不相信一見鍾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尤其是在這種“兵荒馬亂”的朝代。
白聽夜女人又多又花心,濫情不說身上還牽著皇室的羈絆,哪天皇帝不開心了,將他斬了,她豈不是要帶著自己的妹妹守活寡?
說不定,還是全家抄斬!
想想都忍不住打寒戰。
夜晚過得格外緩慢。
外面的天翻了魚肚沈雲初在迷迷糊糊睡去。
在沈雲初的意識裡,她才剛剛閉上眼睛,就被萃行急慌慌地晃醒了,告訴她白宏醒了,但是不停地吐白沫。
沈雲初嚇了一個寒顫,睏意全無,慌忙跑去給白宏檢查身體,又紮了針開了藥,看著藥煎好,白宏喝下去,方才放心地打了個哈欠,準備洗把臉去看看月初。
辰時的時候再去給白聽夜扎針,陪著他做一個小時的康復。
白宏喝完藥,沒有立刻躺下,而是靠著床頭喘氣。
他的臉色青紫,像是剛從鬼門關裡走過。雙眼發腫,是長時間昏迷導致的,有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他伸出小手拉著沈雲初的衣角。
“怎麼了?”沈雲初蹲下身子,與他保持平視。
在白宏拉她衣服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白宏要問“這裡是哪裡”、“我孃親在哪裡”這樣的話,心裡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只要白宏開口,她就能說出一口流利的謊話。
然而,白宏只是愧疚地看著她,道:“對不起,讓您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