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立在侯爺的身後默不作聲。
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侯爺失控。
記憶裡的侯爺是視女人為糞土的人,也是因此他並不在乎自己後院的女人是多是少,也從不去光顧她們,更不在意她們的勾心鬥角。
可是這一次,侯爺好像在乎了。
為了這個女人,他第一次主動去女人的圈子;為了這個女人,他第一次參與了女人的勾心鬥角;也是因為這個女人,侯爺第一次失控。
“我好像……誤會了。”
夜空下,侯爺的聲音幽幽響起。
似是深夜的低嚀,又像是無奈的訴說。
聽雨依舊沒有給出任何的回覆。
路上,侯爺想過許多再見面時會發生的情景。但越是接近臥室,他便越是害怕。
從偏房到正屋的距離就這麼點,侯爺便是將速度拉到最慢,他也會在沈雲初離開房間之前回來。
輪椅停在門外,久久沒有動靜。
“該來的還得來,不能逃的逃不掉。”侯爺吸了口氣,推門進去。
屋子裡的燭火亮著,沈雲初已經鑽進自己角落裡的小臥睡著了,屋子裡十分安靜。
沒有想象中的怒視,沒有想象中的大吵大鬧,有的只是沈雲初均勻的呼吸聲。
侯爺靜靜地看著陰暗角落裡的那個人,偷偷靠近。
不知沈雲初是不是聽到了動靜,在侯爺靠近的時候,忽然翻了個身子。藉著昏暗的燭光,侯爺看到,在沈雲初的枕頭上,有一小片被淚水浸溼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