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初看向侯爺的目光更加嫌棄,嘀咕:“這天下的好男人當真是死絕了!竟然將深愛他的女人當做生崽機器,嘖嘖嘖。”
聽雨耳朵靈,又在這附近,瞪了她一眼,道:“你知道什麼?什麼都不知道就隨便給人定罪,不愧是小商戶家的孩子!”
沈雲初撇嘴,瞄了他一眼,不說話。
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她的確不好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開口。畢竟,眼前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耳朵裡聽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相。
雖然沈雲初的心裡已經認定了白聽夜就是騙人乾淨的王八蛋、老渣男。
白宏還是被侯爺丟給了她來照顧,而她也趁此機會將送給袁姨娘的那些銀製用品全部收回,收回前還要告訴袁姨娘這些都是違背諾言的懲罰。
當日夜,袁姨娘哭得撕心裂肺,但還是被面無表情的侯爺派人送回了浮西院。
手段乾脆果斷,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痛快地令人心寒。
回去時,白宏坐在侯爺的懷裡,聽雨推著輪椅,沈雲初走在他的旁邊。
天上寒星點點,兩邊的花耷拉著腦袋,似乎在睡覺。蟲鳴聲很弱,沈雲初踢一腳草叢,驚起一片螢火蟲。
回來的路上,誰也沒有開口。
“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侯爺突然開口。
沈雲初低著頭,瞧也沒瞧他,道:“這是你的家事,跟我沒什麼關係,我也沒有打聽病人家事的愛好。”
“我的家事?”侯爺突然將輪椅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