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宏的情況越來越糟糕,比上一次診斷時還要嚴重許多。
“看來他們是動了殺心。”沈雲初道。
關於白宏的情況,侯爺算知道,也不算知道。最多的訊息也只是從左方的口中聽說。
雖不是他的孩子,但畢竟冠著他的姓氏。乍一聽到白宏出事,侯爺的心裡還是在意的。
漫不經心地詢問:“還能活嗎?”
“當然,也不看看他的主治醫生是誰!我要他活,他別想吞氣!”沈雲初冷哼,從懷中將早就準備好的針灸包拿出來為白宏施針。
不多時,白宏的額頭佈滿虛汗,臉部逐漸猙獰,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宏兒,宏兒你怎麼了?”袁姨娘嚇得臉色蒼白,連滾帶爬地來到白宏的身邊,拿出手絹無措地為他擦汗,淚珠子吧嗒吧嗒往下墜。
“我沒結束呢!您能往旁邊靠靠嗎?”沈雲初要抽上面的針,可袁姨娘看著弱小,卻如一座大山擋在沈雲初的面前,惹得沈雲初煩不勝煩。
“媛媛,過來等會兒。”侯爺道。
袁姨娘的眼中再次劃過嫉妒,心不甘情不願地應了聲,乖巧地立在侯爺身邊,眼珠子卻緊緊盯著白宏。
沈雲初瞥了眼,嗤笑,道:“你們這兩個,明明一家人,卻瞧著生分,看著像兩家人似的。”
侯爺揚眉,勾唇笑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兩個不是兩家人呢?”
“哈?”沈雲初回頭,表情越來越嫌棄,繼續為白宏診治,道,“你這人,未免太過薄情寡義。人家袁姨娘對你痴情不改,還為你生孩子,你就說這樣的話?就算袁姨娘是妾,說這樣的話也的確過分了。”
侯爺臉上的笑容淡了許多,突然問:“那你呢?”
“什麼?”沈雲初不解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