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只是短暫的。
沈月初搖搖自己的小腦袋,道:“我不信。”
沈雲初心道:“其實我也不信。”
但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就算不相信能怎麼辦?還不是得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穿人家的,孩子是人家的……
就連自己欺負的小妾都是人家的。
“你瞧,這次就是侯爺將你救出來的。”沈雲初道。
沈月初歪著腦袋,擰眉搜尋關於侯爺的資訊,但只有非常模糊與瑣碎的片段,唯有清晰的是他阻攔她們逃跑的事情。
“如果不是侯爺,你我又何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沈月初恨恨道。
這麼說也沒有錯。
沈雲初拍拍她的肩膀,道:“你先休息,我讓萃行進來照顧你,我去幫你拿吃的。東西都已經做好了,在廚房溫著呢,就等你醒了。”
她扶著沈月初躺好,開門出去。
“夫人,您出來了。”萃行趕忙站好,仔細瞧沈雲初的臉色。
這般明顯沈雲初怎麼能看不出來,點了點萃行的小腦袋,道:“不必擔心,我能有什麼事?對了,我今天情緒失控的事情,有人告訴言婆婆嗎?”
萃行搖頭,愧疚地說:“我不清楚,不過言婆婆過來看過你。”
“那就是有人說了。”沈雲初道。
言婆婆和太夫人的態度她一直都拿不準。
若說她們是最刻板、把規矩看得比天都大的人,卻偏偏不理會她與侯爺之間的打鬧。
甚至這次回門,她多次險些動手,更是違背了說話“柔聲細語”、“喜怒不露”的規矩,可不論是太夫人還是言婆婆,都未有一句責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