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月,小名酒酒。”
“好聽!”
於他來說,五年前的九月他們初逢,五年後的九月她生下他們寶寶。
九月的風溫暖,他們歷經試探,終於找到了命中註定的那個救贖。
如果這世上有人願意溫柔待你,那過去曾經有過的刻薄荒蕪也可以盡數不記。
對於黑化值,紀悅悅已經全然順其自然,雖說兩人和好如初,生活中還多了個小寶貝,但對於黑化值清零和她回家的事,彼此之間還是隻字不提。
紀悅悅是怕男人又起猜疑,席煜是怕面對自己的猜疑。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崽子轉眼間半歲了,離黑化值清零已經過了一個月,這一天,她終於有勇氣向男人開口詢問。
席煜坐在床頭看書,聽她說完回去告別的想法後,維持著一個未翻頁的動作好久。半晌後他淡淡的聲音傳來,“好,早點回家。”
他的確不安,重建的信任是否可以經得起考驗,他並不知道。那一瞬間他閃過了許多想法,最後只停滯在女人躺在病床上對他溫柔的笑顏。
他願意,再信她一次。
分別那天,晚霞如三年多之前那般燦爛輝煌,少女站在時空的罅隙口,對他揮手告別。
“煜,等我回來!”
他安靜站在陽臺邊看著她,眼見她的身影從黑色的漩渦處消失,眼睫緩緩低垂而下。
不安和惶恐,信任和理解,雙重情緒在他的腦海中卷席。夜色漸濃,他卻佇立在原地,不動半分。
再次見到父母,她的眼淚霎時間就落了下來,向他們坦白講述了自己這些年的去向和經歷,最後跪在他們的面前愧疚懺悔道。
”爸爸媽媽,對不起,女兒不孝,在那個世界,我愛上了一個男人,並且,還有了孩子......”
“孩子?”父母大驚,半晌後,似乎微嘆了一口氣,突然道,“其實,我和你爸爸這幾年,偶爾會夢見你.......”
“不過,卻不是這張臉,但是我和你爸卻清楚地知道,那就是你。”
紀悅悅有些驚訝,原來時空與時空之間真的有牽絆。
就像席煜和她會夢見平行世界,她會夢見父母,意味著父母也可以夢見她......
“回去吧,悅悅,那個男人值得。”父親對她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