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悅悅:這該死的長在審美極點上的男人。而且不僅長得這麼好看,人也溫柔!
系統內心:Hetui。你怕是不知道他就是隻白皮黑心的湯圓。
正當她對著席煜發著呆的時候,彷彿靜止的絕美畫卷主角突然側過身來屈指敲了敲她的腦門,力道不輕不重。
她被這猝不及防的一下彈懵了,略帶懵逼地看著他,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眼裡有些不可置信。
不是,我剛剛還在心裡誇你溫柔?
“還不快畫作業。”是他一貫清冽淡緩的嗓音。
季悅悅:罷了,他是關心我,我原諒他!
系統:......
她繼續自己的“粉刷”事業,姿勢逐漸有些放飛自我,有些許吊兒郎當,優哉遊哉。
席煜淡瞟了她一眼,眼底有些許幽深。
她很熟練。他的意思是,主人格“季悅悅”並不喜歡畫畫,水平也......並不如何。上A大全憑身後季家。而眼前的“季悅悅”......雖是吊兒郎當的姿態,那畫筆下的畫面感卻可圈可點。
人格的分裂,竟也能驟然改變到如此地步?若說鋼琴是偶然性,那麼畫畫是必然性。
據他調查季悅悅的第一次不同正是這個學期開學前,是什麼讓一個第一次甦醒的人格竟能擁有主人格沒有的“天賦”?
他不動聲色微眯了眸,彷彿,少女身上正有什麼秘密是他未曾知曉。
等到季悅悅畫完,席煜也差不多收了工。他眉眼繾綣對她略彎唇,“要到中午聚餐時間了,一起去?“
學校專門定了時間點和吃飯地點,全額報銷。
季悅悅正好路痴,找不到路。點頭答應同行。
他們到達了古色生香的酒樓飯店,穿過長廊與假山噴泉,到達裡屋,裡面一層已經被包下,都是同學。看見他們來後都十分尊敬地對席煜打招呼。一雙雙八卦的目光對著他們來回掃蕩。時不時對席煜投去可惜至極的嘆惋目光。
瞧著那些似乎在責罵她是腳踩兩隻船的目光,季悅悅立馬下意識遠離了席煜身邊。
男人的氣息幾不可悉地變冷,他對眾人淡淡頷首,慢慢走至一處圓木餐桌旁,優雅坐下。
眾人在男人的到來後變得拘謹了一些,季悅悅看了一眼溫淡疏離的席煜,還是選擇坐到了另一張圓桌旁。
季悅悅:她怎麼能讓男神揹負“疑似小三卑微”的罪名!還是能離多遠儘量離多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