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被她親手打破。
“你逃不掉了。”男人嗓音低啞溫柔,勢在必得。
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阻礙他要得到她的想法。不怪他的卑劣,都是她逼他的。
男人身遭蒼涼陰鬱而詭異的氣息倏然夾雜著幾分饜足,彷彿得償所願,充滿更詭異的柔情蜜意。
灰色的花朵貪婪汲取一切營養,在僅存的殷紅心間瘋狂盛開。無聲融入了他瘋狂卑劣的血脈。
這就是他啊,虛偽貪婪,越來越不滿足,那條唯一為少女留存的餘地退路,早已被荊棘密佈,成為了魔鬼的禁地。
她是救贖,亦是劫難。是黃昏後奇異出現的黎明,亦是凌晨之後的永夜。
她是地獄之下的地獄。
訂婚宴當晚。季家。
系統:“黑化值又上升了5%,現在65%。”席變態怕不是開始加速發瘋了?
季悅悅:“......”
她只想靜靜。
一旁的密碼本被她圈圈畫畫得亂七八糟,最近黑化值升的愈發嚴重,季城淡冷的面龐卻不露半分,她心裡升起越來越強烈的詭異感。
一定是哪裡不對勁。可是,又是哪裡不不對勁呢?
“系統,反派65%黑化值的時候是什麼樣的狀態?“
“不知,大概是毀滅世界的慾望初見雛形吧。”
可是,身邊發生的一切也太正常了?如果不是黑化值亮在那兒,她都要覺得這是本沒有反派的小說。
難道反派另有其人?是小閻王?還是那天那個戴面具的神秘男人?或者,是上次暗地幫她的人?
面具男人那雙無機質的荒蕪眼眸彷彿在眼前閃現,寒涼不受控制上湧。彷彿即將發生什麼驚心動魄的事情。
這是一種極其可怕的第六感。
國慶假期結束了,季悅悅的生活又恢復到除了上課,就是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