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喪屍是不可能再喪屍化的。
只是……易淮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力量在流失。
江流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很冷,“你身邊那個人類女人現在已經抓起來了。”
易淮豁然抬頭。
江流睨著他,“所以你最好安分一點。”
“滾。”
……
爆炸過後的幾天,司宴每天都早出晚歸,而城裡的暴亂也飛快的被壓了下去。
金靈每天呆在別墅裡,對外界一無所知。
直到某天深夜,房間門被人從外面開啟了。
金靈起初沒在意,以為是司宴。
等她意識到不對勁時,已經有人摸到了她的床邊。
金靈一驚,剛要從床上爬起來,一道黑影撲過來,一手將她按住,另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噓。”
是個女人。
金靈掙扎了兩下就放棄了。
對方見她安靜下來後便不再有什麼過激的動作。
黑暗中,他們詭異的僵持住了,誰也沒有率先做出什麼反應。
直到外面傳來兩道毫不掩飾的腳步聲。
有人走了進來,然後“啪”的一聲,極其自然的把房間的燈開啟了。
門口站著兩個年輕男人,一個看上去文質彬彬,戴著普通的黑框眼鏡,一個身材高挑,體格精壯,手裡拿著一把消音手槍。
而房間裡,壓制住金靈的是個漂亮的女人,還是熟人。
正是金靈期待已久的人。
“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