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裡一般有所變化,都會伴隨著一場大風暴或大沙塵再或者是其他能影響沙漠走勢的天氣,可是那兩次卻快的讓我懷疑自己。”
他說著的時候,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很顯然至今他仍然是沒有弄明白為何會那樣,又或者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
她與阿逸雖然都不清楚那裡到底是什麼樣的,但是多少能按照他們的敘述猜到些,如此,她們終於重新審視了那羊皮捲上的標記。
那裡真的只是代表死亡嗎?難道說三弟他們已經永遠的留在了哪裡?還是,那裡有機關,死字對應的才是他們的生門?
這兩年唐蕭逸先是派自己的人,在羊皮捲上標記的西南以及東南的那兩處探查了不少日子一無所獲。
現在又派了乾六和朗哥兒分別去那兩處管理小隊,至今還是一無所獲,也許她們最初就搞錯了方向。
探查需要時間,確認也需要摸索,所以只能等待了,急不得!好在已知各處的異常,她們也能提前防範起來。
北疆那裡現在是很安穩了,有自家的孩子前去坐鎮,真真是做到了這百年都無虞。
南疆那裡就被對比的有些不堪了,那裡現在正在內亂,南疆王突然病重,幾個王爺、郡王都發動了自己早就養了多年的軍隊正在爭權。
大燁並未插手,只是幫助了與南疆接壤了幾個小國,讓他們的國家免於被波及。
不過對於南疆逃到大燁的難民,大燁還是伸手幫忙了,畢竟自己的百姓當年受過那苦,明白他們的不易,能幫一個是一個。
而東邊小島子那裡,也還是維持現狀,每半年就會有人將林染的血送去那裡,讓那裡保持異動存在。
可暗軍的觸角也果然敏銳,她一直都能感覺到他們在盯著她,從未放鬆。
最近她也沒什麼心情去關注外面的人和事,她乏的連上早朝都很倦怠,總是起不來床,在朝上也是站著睡的狀態。
皇上看她那樣子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下朝後想想最近急需安排的幾件事都已經有了方向,就下旨允許她回去養著,待生產完再回來當班。
給她樂壞了,這下子可以每日睡到自然醒了,只是唐蕭逸卻被要求每旬至少要五日去上早朝,她想想覺得也可,反正他每日也起得早。
“阿逸,這已經兩個兒子了,你說這胎能不能是個女兒?”她好想要個軟萌小寶貝啊。
“說實話,我也想要女兒,從澤兒時就想要,只是那時很害怕你有事就淡了心思。
到慢哥兒時,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哪裡會想那麼多,只想著你和孩子能平安就好。
這次這胎,我是真真切切與你一個想法,很想要個女兒,捧在手心裡看她長大。”
她聽到阿逸的話,高興極了,只是站在一旁的甄嬤嬤直接就對著她倆潑了盆透心涼的冰水,
“王爺,姑娘,據老奴所知,祖上的靈女沒有女兒長大的先例,記載上只有兩位生過女兒,一個出生十日夭折,一個不過百日……”
嬤嬤越說心越虛,因為林染和唐蕭逸已經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