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甄笑出聲來,這女人看似離經叛道,卻比萬源大多數人都要固守底線,最是接受不了那些悖逆人倫的感情。
就比如說之前萬源天道問他要不和她哥扶蘇尊者在一起算了,生的孩子血脈能力更強。宴姜就好像吃了屎一樣和她吐糟,愣是噁心了好幾天,之後好幾年沒理萬源天道。
翌日
閔笙如往日一樣起來練功前去母親房裡請安,“母親?”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床塌的被褥整整齊齊的。秀氣的眉頭蹙緊,心底有些慌張,轉身就往宴姜的院落裡跑。
別看母親昨日還冷靜的和自己說不要去送死,但架不住她自己想去送啊。畢竟昨日下午還發瘋著,他也有些不確定母親會不會半夜起不過打上門了。
希望還活著吧……
一路上閔笙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不停地祈禱閔甄還活著的,難得失禮地直接闖進了院落。
眼前的一幕嚇傻了閔笙,身體僵在那兒,一地的空酒罐,紅綠兩色纏在一起,畫面說不出的曖昧和詭異。
他家母親的手還扒拉著宴姜的頭髮,腦袋埋在她的胸口,腿更是離譜的槓在她腰上……
感受到陌生氣息的宴姜幽幽地抬了抬眼憋了一眼傻愣子閔笙,一巴掌拍在閔甄的腦門。這女人的睡相是萬年不變的差勁。
“你幹什麼?”閔甄猛的坐了起來痛的捂住額頭,咋咋唬唬地道。想到旁邊睡的女人是誰,驚跳起身和宴姜拉開距離,也不知懂腦補了什麼臉色詭異地變化著。
看這一地的酒罐就知道昨晚兩人喝的酒有多誇張。直接躺在地上就睡著了,她喝了酒更是對宴姜…………
閔甄看到自己家兒子就更尷尬了,強迫自己恢復那副端莊矜貴的模樣,臉色難看地欠了欠身:“多謝招待了。”
“客氣了。”
宴姜嗤笑一聲,戲謔地看著她,華豔灼灼的眸光似乎是穿透了一切的阻礙與偽裝,絲絲縷縷的落入閔甄的心底。閔甄端莊矜貴的臉都僵硬了,笑容僵硬極了。惱羞地拽著兒子就走,腳步飛快。
裝什麼裝,宴式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