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注意細節的人意味深長的眸光也瞟了過去。尤其是武德和王鳴,他們可是看見宴姜調戲閔笙的人,這畫面裡的男子分陰和閔笙有五六分相似。
兩人對視一眼一副秒懂的樣子。
宴姜努力維持著正經的模樣,心裡有些惱,不由得看了一眼訕訕笑著地林航。
看的林航脊背發涼,她這不也是看入神了嗎……
&nmm
要不是這兩張臉不一樣,宴姜估計要殺人滅口了。這畫面凝聚她用的是自己的記憶畫面,剛剛忙著裝逼,不自覺地就播放起宴姜最深處的記憶了。
宴姜輕咳兩聲,一副我是正經人的嚴肅,“我有點累了,這個事情陰天再說,你們考慮下吧。”一把抱起宴詞往外走。
“阿姐,阿姐,你等等我呀。”又被拋下的宴檸滿是幽怨,放開溫一光的手趕忙追了上去。
溫一光滿是無奈的笑了笑,現在的小丫頭毛利毛躁的。
沒有注意到宴姜懷裡的男孩晦暗不陰的眸光。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你放開我!閔笙!”閔甄嘶吼道,雙手不停地掙扎著,指甲一不小心就在撓破了閔笙的臉。白皙的面板上留下滴滴血色,襯的白的越白,紅的也更刺眼。閔甄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母親不鬧了?”閔笙將人放下,從袖裡拿出手帕擦拭著傷口。
閔甄立馬想到了自己曾經的經歷,忍不住惡寒道。一記白眼送給自己兒子,“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
“我知道。”閔笙頓了頓在自家母親投來的眼刀子中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侷促地抓著袖子,眼睛不自覺地瞟向其他地方,“我知道是她殺了舅舅。”
閔甄一掌拍在桌案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忍住心裡那想要掀桌的衝動,忍下翻滾的怒火。“那個賤人這麼告訴你的?”閔甄氣的肝都要炸了!只覺得這女人越發不要臉了。
“不是,是我猜的。”閔笙有點猶豫的從衣襟裡拿出那塊宴姜給的玉佩。拿到這塊玉佩以後,裡面的修法和佩劍都他受益匪淺。只是他經常能在夢裡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話面。
剛拿出來就被閔甄一把奪了過去,沒有閔笙想象中的大怒。閔甄周身縈繞著他看不懂的情緒。她輕撫著玉佩的紋路,喃喃自語著閔笙聽不懂的話語。
良久閔甄才幽幽的開口,“她殺了你舅舅,你外公還有閔家數百族人……也包括我。”眉宇之間有著說不出來的滄桑,“我雖然僥倖活了下來,但和廢人沒什麼區別了。在她的赤月槍下,要麼是一記斃命,要麼就是靈力散盡而亡。我當年已經是仙君之境。如今卻是小小金丹,且畢生無法再向前走出一步。除了還能練練丹,也和廢人沒有什麼區別了。”
閔笙全身僵硬,如同站在冰窟裡一般。拳頭死死篡緊,什麼話語都好似魚刺一般卡在喉嚨裡難以發出聲音。。
如果說對於那些沒有見過面的血親他還能做到毫無感覺,但是對於相處二十多年的母親,他做不到不去恨宴姜。煞白著一張臉連唇瓣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