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閔笙詫異的接行李的動作都頓了頓,他都準備好宴姜不理會他要怎麼圓場的話了,可宴姜這麼給面子的打了招呼,讓他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的宴詞,瞧著師父的笑容心跳莫名的開始加速。但是想到這笑容是對著閔笙的,原本紅潤的臉有些泛白,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極力壓著陰鬱回禮,眼瞼低垂,又長又翹的濃密睫毛投下一片扇形陰影,陰影下是波濤洶湧的陰霾。
“師叔們好,弟子宴詞。”抬起頭的宴詞確實另一張臉,小聲音糯糯的,平白添了幾分撒嬌的意味。精緻小臉,膚色白哲,貓眼石般的眸子撲閃撲閃。幾人對他瞬間就有了好感,畢竟這是一張連宴姜都能騙到的臉。一旁的餘苒,也是好奇的探著頭望著宴詞。
不過被騙的人閔笙除外,畢竟被討厭的人往往能夠感覺的到。閔笙有些不解這孩子為什麼討厭自己,他好像一向挺受小孩子喜歡的。閔笙笑了笑,想不通便不想了,和小孩子較什麼真。
幾人上車以後,除了宴檸好奇的和溫一光不停搭話,溫一光耐心的一一作答。溫一光委婉的詢問了幾句,宴檸就把飛機上的是全盤拖出。溫一光默不作聲的瞧了一眼林妔,繼續和宴檸聊著。車內的其他人的氣氛可以用詭異兩字來形容了。尤其是林妔和柏思,氣氛瀰漫著尷尬好似兩人隨時會劍拔弩張,拔劍弄死對方。
餘苒剛開始還和宴詞搭話,畢竟多了一個漂亮又討喜的小哥哥,肯定開心呀。宴詞卻很是敷衍的答話,一副我好累,沒力氣說話你不要煩我的樣子。
見他興致缺缺,餘苒委屈巴巴地閉嘴了。
宴詞往師父懷裡一鑽,好似完全感受不到那周身詭異的氣氛。聞著師父身上沁人心脾清香,混著一絲絲菸草味,很是催眠,眼皮子打起了架,很乏很想睡覺。可是一想有那個閔笙在,有猛的睜大眼睛,強打著精神。看的宴姜是很無奈,輕輕拍打了一下小徒弟的小腦袋:“困了就睡,有師父在呢。”莫名覺得自家小徒弟是不是腦子出了什麼問題。
合著眼睛又猛的睜開嚇唬誰呢。
宴詞只覺得腦袋下一片柔軟,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一邊的餘苒滿臉羨慕,女師父就是好,好溫柔呀。不像他師父就會打他(>﹏<
溫一光冷冷地瞟了一眼自己家徒弟,冷笑一下。嚇得餘苒渾身一抖,趕忙坐好。
溫一光不要太瞭解自己家徒弟,他這屁股一撅他要拉什麼屎他都知道。還能看不出來他那點心思。
小白眼狼。
柏思率先打破和林妔尷尬的氣氛,“宴姑娘來蒼道玩嗎?”狹長狐狸眼裡滿是溫和的笑意,很是勾人心魂。好似要將人溺在溫泉裡一般。
宴姜似笑非笑的挑眉看向男人,等待他的後文。
“宴姑娘來蒼道玩,帶個鬼修不會不方便嗎?”柏思輕聲笑道,如果忽略笑聲裡的惡意。想來是十分動聽的。
一旁的閔笙和溫一光眉頭早就蹙緊,苦不堪言。。
他們要是知道宴姜會把林妔帶來,怎麼也不可能帶上柏思啊。這和找事給自己乾沒啥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