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姜摸摸自家乖寶的腦袋,“誰都不可以欺負你。”
宴詞的眼眶紅紅的,微不可見的點了點腦袋。
地上的女人卻怨毒的看著宴詞,她不敢惹宴姜,就把怨氣全部對上宴詞。仔細一看他有現在這個遭遇,都是因為他!
都怪他!女人的怨氣讓宴姜不爽的扶了扶指環,在手上覆蓋一層靈力,在女人的驚恐中一點點挖下了她的眼珠,不理會那慘叫聲,和其他人驚恐的眼神,直接塞進了女人的嘴裡讓她閉嘴。
季女士腿軟的坐在了地上,半響才回神,語氣打顫“…我覺得,還是不要鬧出人命吧”
“這女人精神失常挖了自己的眼珠子吃了,咬斷舌頭不是很正常嗎。畢竟他都能這麼虐待孩子,精神方面肯定有點問題。”林妔鬆開捂著宴詞的眼睛的手,把他轉了個180度圈,過去一把拽起地上那個滿臉是血的女人,掐著她的下顎,把舌頭一併拔了,順勢說著。
宴姜滿意的勾勾唇,有出息的就是這樣的。
林妔獻媚的笑笑,有點臉紅。
江涸和ab保鏢在一旁已經慌了神,臉色難看,嚶嚶嚶,他們家大小姐……是是假的吧。
那個滿是恐懼男人一點一點往後移,嘴裡話不成句。
宴姜冷笑,闔上眼底氤氳,“有關部門想來已經到門口了,季女士記者們可都在外面,這裡面所有的人都會進去,季女士也不要想著遮掩。”
“您的意思我知道了,季家不會逃避。”現在的她根本就不敢看眼前這個看起來比她小十幾歲的少女,實在太可怕了。
哪有人會活生生挖了人眼珠子讓人吃下去……
季女士一個寒顫,連連應聲。
“至於這個福利院我希望季女士可以賣給我,”陰陰是商量的事情,但是宴姜話裡的不容置疑表陰了她的態度。
“您願意收八百萬您拿去吧。法律方面的孩子們的賠償金我也不會少的。”季女士直接說了一個近乎白送的價格,即使出了這樣的事,在寸金寸土的帝都,也遠不止這個價。
“我給的價格是兩千萬,季女士簽好了可以送到宴家。”宴姜對於眼前這個女人白送的價格,有些好笑。這個女人身懷功德,卻嫁了個這樣的人,道是奇怪。
不過和她無關
宴姜不等季女士回神,直接帶著自己人下樓。
對比江涸突然的沉默,林妔就很興奮了,到了車裡反應過來自己是被金大腿帶走了!笑容快裂到耳朵了。
“大人,就這麼放過了那個男人嗎?”林妔可是看到宴姜最後右手掐了個手訣。
“他既然著喜歡拍照留念,那麼餘生就活在夢魘裡多好。”宴姜嘴角上揚,揉了揉宴詞,畢竟他可是欺負了自家小徒弟的人,自己侄女虐/待男/童,他就在一旁拍著那些令人厭惡的相片,來發洩自己所謂受到的侮辱和輕視,滿足自己那可笑的自尊心和傲氣。
這種人她管不到,也不想理,但是竟然給自家小徒弟甩嘴子,可不能死的太隨便,“江涸,給他個無期徒刑就差不多了。”
江涸有些懵逼,回想宴姜剛剛的話,瑟瑟發抖。
有的時候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活著的時候日日夢見自己最害怕最自卑的事情,天天活在厲鬼索命的幻境裡。
最後好不容易死了,還要去地獄服刑,輪迴畜生道,因果迴圈,心靈至身體的折磨。
這也是天道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