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用手握住它。有金光的濃度越高的帶到我面前來。我只要前十個。”
宴姜揮手示意林妔滾蛋,自己走進院長室。比起在這邊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她還是更沉迷在萬源邊境廝殺的感覺。滾燙的鮮血劃過臉頰的溫度,遍地的屍骸,只有那樣她才能感覺到自己活著的意義。
纖細白哲的手指撫上杯茶。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她沒有喝,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氣中帶著茶香,一直侵入心脾,又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一直吐納,滌盪所有的回憶,讓沸騰的血液平靜下來。
嘴角苦澀的弧度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那杯茶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漸漸的失去了溫度。
林妔帶著是個孩子進來的時候,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的站在一旁。等這個女魔頭開口,一開門撲面而來的低氣壓她是感覺到了。不管是誰惹了這位祖宗,反正她可不要做炮灰。
宴姜緩緩回頭,所有人呼吸都窒了窒。鳳眸閃著寒光,深如古井,毫無波瀾,讓人心悸。
林妔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回想剛剛的疼痛,有些害怕。
瑟瑟發抖。
宴姜靜靜地看著林妔給的資料,餘光打量著這十個陰顯有點發育不良的孩童,“你們這還搞虐童?”
她伸手指向最旁邊的男孩挑了挑眉,這個男孩右額角上有一大塊淤青,左臉紅腫高高隆起,有著鮮紅的五個指印。可那雙黑黢黢的眸子亮的驚人,閃爍著寒徹人骨的恨意。
小小年紀這怨氣滔天的,想忽視有點難啊。
林妔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也是愣了愣才回神。
剛剛她帶人的時候很著急,根本沒注意這些,現在想想剛剛那群老師……還真在虐打孩子。
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我沒管這些。”
宴姜似笑非笑的點點頭,朝那個孩子揮手,“小東西,你過來。”
小男孩滿臉戒備,眸子裡是滿滿的猶豫。
他想被收養離開這裡,不再受虐待和侮辱。但他又害怕受到眼前這個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的女人輕視和嫌惡。
宴姜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著,笑的萬古同春。他就像只被拋棄的幼狼,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朝著宴姜靠近。帶著害怕、戒備和憧憬。
修長纖細的手指輕輕撫上小男孩的臉,他立馬瑟縮,想偏頭閃過。可那雙手已經撫上有些破皮的傷口,小男孩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宴姜唇角勾起危險的弧度。小男孩痴痴的看著,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
“小東西,你的口水要留出來了。”
是個人都能聽出宴姜笑聲裡的惡趣味。
小男孩立馬往嘴邊摸,並沒有溼乎乎的觸感。
揮開宴姜的手惡狠狠瞪著宴姜。
有些倔強的別過頭,她是不一樣的,果然這群有錢人只會把他們當成玩具。
小孩子都調戲,簡直比她還不是人!林妔搖搖頭。
剛剛宴姜散發出來的氣息,有多危險她是感覺到了,想來她這福利院又要死人了。林妔不禁又仔細打量著小男孩,真是讓嫉妒,抱上金大腿了。
宴姜不理會小男孩那兇狠的眼神,無視他的掙扎,按住他的頭一把把他抱起,朝著林妔揮手,“領養他的手續,你給我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