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姜好像更可怕了。
“溫同學,我這人一向不喜歡別人對我動手動腳。我建議你最好乖點。現在是在教室,下次可就沒這麼好運了。”宴姜嘴角含笑,微微低頭湊近溫晴,按住溫晴的手腕:“也沒見你一旁的“好朋友”過來幫你呢。這麼賣力做什麼。”
沒人知道宴姜下的力道有多重,溫晴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快斷了,痛呼還沒出口。
宴姜的話像冰渣子一樣,直戳她的心臟。
看向站在那邊,捂著嘴面露驚恐的周怡。眼眶不自覺的紅了,周怡……
溫晴不敢想,止住念頭自我安慰著自己,周怡只是嚇到了而已。
宴姜就是在挑撥離間!
沒錯!她就是在挑撥離間,惡狠狠朝宴姜瞪去。對上的是一雙毫無溫度眸子,心裡莫名發虛。
“我的媽呀,宴姜這是吃錯藥了,都敢在教室裡動手了?而且溫晴家裡好像和學校有點關係,她也不怕被開除”
“有什麼奇怪的,她這種人,有什麼不敢的。估計是換了個更有錢的金主呢。”
“還真是噁心!”
“她這樣早晚有人收拾的。我們等著看就行。”
教室一片嘈雜,宴姜微微挑眉,不說她自己,就說宴家放在這,還真沒人拿她怎麼樣。
周怡扶著額頭有些青腫的溫晴:“宴姜,我知道你有背景,但是大家都是同學,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周怡看著宴姜那張臉恨不得劃花。她好不容易榜上蔣厲,就因為這個女人。
憑什麼!同樣家庭不好,憑什麼她就可以在那個圈子裡玩的這麼好。
有那麼多金主,這女人還和她搶。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