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國首都軍區醫院“首長,令千金已經脫離危險期了,一切正常。”醫生邊說著,手一邊在病歷單上寫字。
男人四十來歲的模樣,一身綠色的軍裝,小麥色的面板,鼻樑高挺,眼睛深邃有神,卻是滿滿擋也擋不住的愧疚與憐惜。很是疲憊的皺緊眉頭,看向床上的少女。
少女臉色蒼白,卻絲毫沒有影響到那好似驕陽般耀眼的臉龐。男人伸手輕輕撫上少女烏黑的頭髮,手微微顫抖的。在戰場上生死一線也未曾顫抖過的他。此時此刻他的心都慌了。
如果不是他的疏忽,他也不會以這樣的方式見到女兒。
“一切正常都都半個多月了,怎麼宴宴還不醒來?”林茵見自己丈夫宴翰沉默的站在床邊,攥緊了衣袖。
醫生有些不忍,晏家一心為國,是他們所有軍人的信仰。而晏家的孩子卻個個多災多難:“首長夫人,這個我們也沒辦法。現在只能等。還請首長和夫人有個心理準備。”
林茵的眼睛瞬間紅了,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心慌意亂的扯住宴翰的手。
宴翰拍了拍妻子的手:“我相信宴宴會醒的。”
宴翰輕輕帶上病房的門,表情凝重,無法想象自己如果真的失去宴姜……會做出什麼。他會讓那群人知道,什麼是用命賠!
就在門關上的瞬間,病床上的少女立馬睜開了雙眼,眸子深邃幽暗,泛著寒光。
其實她在這具身體的父母,進來的時候就醒了。當時沒弄清楚狀況,就繼續裝著。
但從原主腦內得到的資訊,令宴姜捏緊眉頭。這都是些什麼鬼玩意???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是真的蠢,大半夜自己朋友失戀,一個人跑去酒吧。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她父親的政敵可時時刻刻盯著她。
最後朋友倒在一邊,自己為了保清白一頭撞死。
最讓她苦惱的是。
天道為什麼送她來這裡?
這個時空位面雖然是個大世界,卻是她最看不上的科技位面。重點還是民主法冶??殺個人都麻煩!
宴姜起身拉開窗簾,看著夕陽,活動著身骨,眉頭也是越皺越深。這具身體還是個弱雞。如果不是自己神魂虛弱,能用的力量少之又少。不然她一個忍不住,這具身體承受不了,更準確點說應該是這個位面都承受不了。天道是想她送他們集體去冥域嗎?
宴姜的嘴角漸漸勾起,眸色波濤洶湧。
“沒有,我不想,你別瞎搞。”一道無形的威壓瞬間擴出帶著隱約的警告,滄桑的聲音滿是威嚴就像眾水與大雷一般。
宴姜對於這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滿意的笑出聲來,邪肆的笑容,帶著滿滿的惡意,讓人渾身顫慄。
“是不是該告訴我理由。”
“萬物皆有道,這是你的道。”聲音雖威嚴的令人不敢反抗,仔細聽卻有些縹緲與虛弱。
“您知道我不聽這個,之前那群光頭不是還說我一生與殺戮為伍?這又算什麼?放下屠刀?”宴姜毫不留情的諷刺著,眼裡寒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