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郡位於大秦東部,是翼州四郡之首,疆土遼闊,地勢優越。
禹新府位於琅琊郡中部,雖不是琅琊四府中最大的一個府,但是由於處於中央地帶,道路四通八達。加上李郡守頒佈的政令對商賈頗為友善,因此這裡來往行商無數,繁華異常。
又是兩日的風雨兼程。眾人總算風塵僕僕的抵達了禹新府,在明月李瑤的強烈要求下,他們先是找了個客棧浴沐更衣,洗去一身的塵埃。又讓小二送來好酒好菜,大快朵頤之後,才心滿意足的前往靖夜司報道。
經過小二的指點,眾人知曉了靖夜司的分部位於禹新府南巷,由於建築風格獨樹一幟,有別於尋常,所以一眼便能認出。
於是眾人立馬動身。牽著馬,穿過熙熙攘攘的人流和縱橫交錯的官道,總算來到了靖夜司的門庭前。
抬眼望去,大門之上,靖夜司三字,蒼勁有力的鐫刻在牌匾上,隱隱有浩然正氣的氣息流轉,不消說,定是出自儒家的手筆。
門口兩側,擺放的也不是常見的陰陽二獅,而是兩尊漆黑的睚眥雕像。這應該算是靖夜司的特徵了,無論何地的靖夜司,擺放的都是睚眥。
李春風慢步上前,客氣的朝兩位門庭護衛遞上文書,兩護衛對視一眼,伸手接過一觀。
一位護衛立刻把眾人領進靖夜司內部,帶至一處會客廳後,便轉身離開。
一抹驕陽劃過精緻的角樓,給漆黑森嚴的高牆內,灑下一抹和煦的光束,靖夜司平添一份神秘安靜。
不過盞茶的時間,廳內走進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
他身材魁梧,蓄著濃密的鬍鬚,穿著靖夜司標配的睚眥服,身形矯健,氣色紅潤。那沉寂如水的面龐,當見到李春風等人的身影后,總算是浮現了笑容。
孟伯涯自大比過後,就不告而別,不知去向,也沒有告知眾人什麼有用的資訊,而李浩瀾他們也只是傳授眾人一些行事經驗,再沒有其他,因此,眾人並不清楚來人的身份。
謹慎起見,李春風趕緊示意眾人起身,朝著中年大漢行禮道。
“屬下拜見大人,不知大人您……”
“哈哈哈哈,看來李郡守對在下很是放心啊,什麼資訊都不告訴你們,就這樣讓你們過來啦。”
中年大漢掃視眾人一番,滿意的點點頭,見李春風等人眼神疑惑,便清楚對方對自己一無所知。
他不由發出豪爽的笑聲,然後伸手指了指自己。
“姚廣厚,禹新靖夜司大統領。也就是你們的頂頭上司。”
聞言,李春風連忙又是一禮。
“見過大統領,屬下等人不識統領威顏,還望統領贖罪。”
“行了行了,你們吶,都是自己人,不必與我這般客氣。”
對方連忙揮手示意眾人坐下說話。
“我可等你們好一段日子了,哈哈,如今我靖夜司正缺人手,你們真可謂是雪中送炭,來的正是時候啊。”
眾人再一次起身,李春風神色鄭重,朝姚廣厚拱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