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咋們的春風少爺嗎。好強!”
“怎麼辦,我,我之前還招惹了明月和少爺呢。他會不會找我麻煩。”
………
臺上的人,議論紛紛,臉上的神色宛如一副眾生相,好不精彩。幾位少年天驕也頗為忌憚的打量著李春風,彷彿今天才算真正認識他。
李春風一襲青衫,周身圍繞著暗紅色的內力,他一邊應付著對方密集的攻勢,一邊開口說道:“你如果就這點能耐的話,那就,安心的上路吧。”
說完直接催動三門七殺法,雙手化作刀狀,帶著噬人的氣息,絕強的壓迫感,朝李穀雨殺來。
瞬間角色互換,本來一味防守的李春風突然開始發動猛攻。
李穀雨見對方突然爆發如此強大的戰力,想要暫避鋒芒,可李春風的速度更快他一籌,就一直貼著他,緊追不捨,避無可避的他也只好知難而上。
機會!李春風靠金手指看穿對方的一處破綻,當即一揚手刀,朝李穀雨縱臂刺去,兩道傷痕立顯。
許是受了七殺法的影響,李春風的呼吸中都透著血腥的殺意,他的招式化做粉碎一切的狂刀,呼嘯著朝對方的心肺一路彌散。李穀雨當即冷哼一聲,御起內力,全部灌於掌心,急忙護住胸口,試圖擋下這致命一擊。
咔嚓
李春風勢如破竹,無視對方的防禦,李穀雨的胸口猛地朝裡塌陷,他沒能擋住李春風的殺招。
他倒飛出去,猛地砸在了場中。忍著劇痛,他緩緩站起身,嘴角溢位鮮血,死死的盯著李春風,忍不住苦澀地哈哈大笑,隨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噗呲,身上竟不知什麼時候又中了幾刀,深可見骨的傷口噴灑出鮮紅的血液,浸染了本就鮮紅的衣衫,滴濺在這場中。
李春風沒有因此結束進攻,現在的他只想要趁他病要他命。他勢如破竹,身影穿梭在場中,速度太快,以至於李穀雨傷口蜿蜒的劇痛此刻才作祟起來。
李春風不斷的瘋狂進攻,李穀雨只能狼狽的抵禦,全身上下不停的增添新的傷口。他死死咬著牙,拼命的想找到突破口。可惜,沒有這個機會。
此刻李穀雨已經意識到自己不是李春風的對手,他已經傷痕累累,沒有再戰的餘力了。但他不能倒下,也許倒下就化做塵埃,不能再起來。所以,他咬牙著,努力的站著,力求保留著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
李春風閃身到李穀雨的對面停了下來,此刻的他衣襟翩飛,微亂的長髮無風而動。深幽的目光盯著李穀雨。
“可憐蟲。”
他緩緩朝李穀雨走去,青衣長衫,笑容滿面。場中的李家眾人都懵了。這是這麼情況。已經聲名初顯的李穀雨,竟然敗給了李春風。巨大的落差讓眾人無法接受。
“春風少主!還望手下留情。這李穀雨技不如人,又對少主出言不遜,不知尊卑,確實該罰。但如今他已被少主施以雷霆手段,狠狠教訓了一頓,不知此事可否就此揭過。”
一位體態臃腫的中年大漢終於還是打破了沉寂,他有些笨拙的站起身來,朝著李春風的方向急忙求情到。見李春風腳步不停,殺機不減。他無奈只好再次開口求情。
“少主,李穀雨的爺爺,是西脈的大長老。您,真的殺不掉啊。”
中年大漢此刻也是有苦說不出。他是西脈此次的帶隊長老,不可能置身事外,若是李穀雨死了,他回去怎麼向大長老交代啊。
李春風止住前進的腳步,他收攏起那所有的氣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白淨無力的文弱書生。歪著頭斜眼冷瞪了一眼那大漢,不屑的哼了一聲,不理會對方難看的臉色。又把冷眸轉向搖搖欲墜的李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