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點點頭,墨池的話,他可不敢反抗,拎著醫藥箱離開了房間,大晚上的叫他來看病而不是歐陽瑞澤,則屬是怕歐陽瑞澤罵吧,也是怕被歐陽家的人知道。
有的時候,像這樣什麼都不記得比什麼都好吧,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又一次的將歐陽馨蕊推得越來越遠,他的心是痛的,很痛很痛。
隨後命下人熬了點粥過來,將女人抱入懷裡,眼睛打溼了淚,親了親她的臉頰,可女人嫌棄的推來,身體都在發顫著,可墨池已然生不起氣來了,一小勺的粥喂進女人的嘴裡,聲音溫和的對著她說,“喝一點吧,好不好,剛剛你都沒吃飯。”
她的確沒吃飯,整整被他折磨了一個夜晚,絲毫沒有休息,男人輕輕的一口一口的將粥喂進去,而且手術也剛剛恢復了一週,她也還沒有好全。
他就是個混蛋,她罵得對啊,就是個混蛋,可他還在自欺欺人。
可剛剛吃完一口,女人就不想吃了,光著腳丫子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直接走出了落地窗,墨池下意識的害怕了,追著女人跑了出去了,外面是陽臺,生怕歐陽馨蕊要做出什麼傻事情。
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歐陽馨蕊只是坐在陽臺角落裡蹲在那,抱著一個娃娃,眼淚時不時的掉下來,很顯然,這段時間是真的很委屈,墨池也跟著心疼了一下。
他從屋子裡拿著一件毛毯,然後靠近著女人,可見,女人便下意識的躲了過去,眼裡都是恐懼,腦袋還時不時的亂動著,她害怕傷害,害怕被打,當初的那一巴掌,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墨池輕輕的蓋在她的身上,微微苦澀了一聲,“馨蕊,我會對你好的,你別怕我,好不好?”
這是多麼的溫柔啊,如果是曾經,她可能真的會相信墨池會對她好,可是現在她精神有點瘋,她不敢接受墨池對她的好,因為她知道,他的好是要付出代價的,她不敢接受。
男人的手輕輕的揉了揉,是那種很溫柔的那種,可明明是那麼的溫柔,在女人眼裡是那麼的可怕,可怕的要把她吞噬。
可歐陽馨蕊便害怕的躲了起來,外面的風很大,可讓女人害怕的不敢進去,只想待在外面,她無法逃離她的身邊,可她真的受不了了。
只見女人當場哭了起來,是那種大聲的哭,她都快被墨池逼瘋了,她記得,都記得,只是不想去記得這一切,尤其是懷裡的洋娃娃,更不想記得。
她不想記得曾經流掉的孩子,而被墨池任意的羞辱。
“我想待在外面,不想進去。”歐陽馨蕊低聲的說,他已經被墨池折磨的人不人了,她失去了孩子還要承受著墨池帶給她的痛苦,她不想再繼續了,她真的想從陽臺那跳下去。
“乖,外面很冷,先進屋吧,有什麼話我們進屋再說好不好?”墨池難免那麼遷就一個人,也很難這麼的對一個人好,除了當年的事情,他對誰都很好,唯獨她。
可為什麼偏偏對她那麼冷酷呢,可為什麼對她那麼殘暴呢,她也想要他的溫暖,可是沒有用的。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蹲在那,也有意無意的發現那張藤椅,是曾經她最喜歡的,可是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了,到頭來還是被歐陽馨蕊發現了。
墨池沒有等到女人的回答,到了如今,還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呢,曾經一心期盼著他的好,可到頭來全都是他對自己的冷漠。
只有等他意識過來的時候,他才會後悔,可歐陽馨蕊根本不需要了,她只想一個人靜靜的待著。
外面的寒風很冷,現在是十月,外面的風有些陰冷,兩人站在陽臺一直處在一個狀態,直到很晚很晚的時候,歐陽馨蕊再也堅持不住了,默默的靠在膝蓋上睡了過去。
墨池倒是很佩服她的這種毅力,等到她完全熟睡過去的時候,將她攬腰抱了起來,走進臥室裡去,然後輕輕的給她換上睡衣,蓋上被子。
他如今是不敢了,害怕歐陽馨蕊離開,曾經離開了四年的時間沒有讓他悔悟,到了如今,他後悔了,後悔了一切對她的傷害。
男人默默的吻著她的唇,是輕輕的,不似以前那麼粗暴,揉了揉她熟睡的臉盤,將她的劉海撇了過去,然後笑了笑。
走出門的時候,輕輕關上了門,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對面男人伸了伸懶腰趴在床上,“喂,怎麼啦,是不是跟你那小媳婦吵架了找我訴苦啊。”
“那個,我好像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