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墨池昨天還在想,如今她能好好的待在他的身邊,不再負他,永遠留在他的身邊,做好他的妻子,他會好好的對她好,可是呢,最後得來的是什麼,是她,歐陽馨蕊私自去了醫院想要把孩子打掉,如果晚來一步,是不是孩子就真的沒有了。
那是我和她的孩子,為什麼要打掉,那是我們倆的親生骨肉啊。
一滴淚從墨池的眼眶裡掉了下來,男人默默的眨掉,並沒有被女人看到,隨後聽見女人在那說,“墨池,你恨我便恨我,即便你怎麼折磨我都可以,但是孩子,我不會要的,不會要的,你想也不要想!”
剛說完,下一秒,一記巴掌打在了歐陽馨蕊的臉上,女人痛的捂著自己的臉,根本無法想象墨池會出手打她耳光。
“歐陽馨蕊,你不配別人對你那麼好,一點點好的資格都沒有,你只配被別人傷害!”墨池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可是他也不想的。
他默默的看著自己打歐陽馨蕊巴掌的那隻手,隱隱的發抖著,他居然出手打了歐陽馨蕊!他是瘋了嗎!
女人瑟瑟發抖的躲在一邊,眼淚從眼角旁流了下來,委屈的捂著自己的臉,墨池心口跳的很快,幾乎快要被這個女人給氣死了。
歐陽馨蕊一聽,苦澀的笑著,笑容裡都是絕望。
突然,墨池的一隻手抓著女人的手腕,然後將她壓在床上,憤怒的瘋狂啃著她的脖子,一隻手怒斥的掐住她的下巴,發狠的說道,“既然你這麼不想要這個孩子,那也不介意在這個情況下要你吧,應該不介意吧,這樣不是正好隨你的意?”
那是歐陽馨蕊第一次看到如此暴怒的墨池,跟平常的樣子完全不同,她剛聽完墨池說的話,瑟瑟發抖的準備逃離他的身邊,被他又一次的壓住,瘋狂的掠奪一切,歐陽馨蕊吃痛的在房間喊著,可是沒人應她,“不要......我求求你不要。”
歐陽馨蕊掙扎著,衣服剛剛脫掉一半,女人用力的推開了他,豈料男人舔了舔嘴,胸口的領帶扯了下來綁著她的兩隻手,然後繼續掠奪她的一切,歐陽馨蕊害怕著,嗓子都快喊破了,對著墨池求饒,“我求求你,不可以,不可以......我會死的,我會......疼死的。”
當身上衣服都被掠奪乾淨後,墨池一下子清醒了一下,撥出了一口氣,還好沒有碰她那個地方,女人哭喊著,還好只是脖子那留下了狠厲的印記。
床邊,全是女人的淚水,雙手被綁的無法動彈,只見歐陽馨蕊眼神絕望的倒在床上,“我錯了......”
那種絕望是任何人都無法感受到的,墨池起身放開了女人,將她手上的領帶鬆開了,然後扔到了一邊,“既然你那麼有閒心,懷著孕還去打胎,那麼就好好在這個房間裡想想,這段時間就給我好好待著,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再出去吧。”
墨池心平靜了一下,一身西裝革履,一雙定製的牛皮鞋,男人揣著口袋出了臥室門,歐陽馨蕊剛注意到了什麼,準備起身走,發現她根本沒有力氣,抓著被子往門口開門的時候,發現門已經上鎖了,“你開門,不要......我不去打胎了,我求求你不要關著我。”
可是門口男人閉口不談,臥室門剛剛鎖住,鑰匙就被墨池拔掉了,這期間,墨池不會讓歐陽馨蕊出來的,而且還是反鎖,墨家的門一共有三道鎖,任何一道失敗了就得重新開。
但只要有鑰匙的話......
裡面女人求助無門,聲音越發的虛弱,“我求求你......把門開啟。”
女人光著身體抱著被子跪在地上,臉色虛弱的拍著門,她不該惹怒墨池的,真的是她考慮不周。
黑暗中,房間裡女人瑟瑟發抖著,靠在牆壁上哭著,求助無門的樣子讓她很絕望,捂著自己的肚子,痛哭流涕著。
墨池見臥室裡沒有了動靜,冷漠的去了書房,坐在了書桌前,想到這個女人,兩次,整整兩次被她徹底的玩弄了兩次,第一次是這樣,第二次也是這樣。
拳頭隱隱的捏住,桌子上的一個杯子狠狠的被他摔落在地,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特別的響亮,下人都從外面聽到了砸杯子的聲音,匆匆忙忙的走過了書房。
墨池靠在牛皮椅子上,捂著額頭,苦澀的笑著,彷彿天都要塌了,他在歐陽馨蕊上輸了兩次的感情啊,兩次,拳頭隱隱的砸在了書桌上,絕望的說,“歐陽馨蕊,算你有本事,兩次,老子兩次栽到了你的手上!”